钟向荣冷笑,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探入裤袋。
“我改变主意了,”他表情扭曲,“比起将那丫头制作成傀儡,还是毁了你比较有趣。”
他曾经选择放弃‘山’,最终凭借心计和实力活得逍遥自在,且笃定没人可以忍受那样无趣的修炼。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做到了,变相证明他当初为自己的退缩找了一个卑劣的借口。
年迈的他被特管中心围追堵截,年轻的这人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想想就难以忍受。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一枚染血的铜钱时,针扎的痛楚传来。
五指连心,指尖被扎的痛让他下意识低头,还将手拿出来,入目的却是一个小纸人正举着一根银针,拼命的扎他。
小纸人没有五官,不会说话,可他仿佛看到一个小孩子气咻咻的举着针扎他,耳边似乎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就这么一愣神,他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老东西,回头。”
钟向荣下意识回头,耳边响起‘噗嗤’的声音。
“啊!”
辣椒水入眼让他没再理会小纸人,而是捂着眼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秦江云笑眯眯的喷着辣椒水。
“随身携带防狼喷雾还是挺有用的,大师兄,你说对不对?”
木剑扫过带起的风直接将秦江云卷到一边。
秦江云赶紧站稳,高声念出金光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迎面而来的黑色雾气被金光挡住。
被辣椒水糊了眼的钟向荣扯了扯唇角,“要是没你师兄,你这会肯定重伤了,只会耍小聪明的东西。”
系统气得发出‘滋滋’的声音。
秦江云倒挺无所谓,还能越过他,和刚刚出手的宿长空打声招呼。
“嫉妒我们的老东西,你该不会以为这阵法就只是拦住你吧?”
她打了响指,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们俩可是忙活了一天,又怎么可能只是布置出一个八卦两仪阵?”
钟向荣僵住,察觉到有爪子抓住他的脚腕,不敢相信的低头,发现无数只白骨爪子从地下钻出来,纷纷抓住他,甚至不断有黑气从地下涌上来,缠住他。
“对啦,”耳边传来秦江云活泼欢快的声音,“我们玩得太开心,不小心将这个阵法和万鬼山那边连通了。那边的魑魅魍魉可是很久没闻到人味了,虽说你又老又臭,可终究是人,就发发善心,让他们多闻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