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顾虑秦江云报复她,节目后半段,她老实许多,没敢再含沙射影,踩高捧低,也就少了许多镜头。
节目一结束,经纪人来接她,恨铁不成钢,“给你制造机会,你都不把握住,你是不是傻?”
严洁柔乖巧听训,转头就将这笔账算到秦江云和乔子悦头上,更是跑到当初偶遇大师的街上,试图碰运气。
节目结束后,秦江云让乔子悦和助理赶下个通告,自己则是去找宿长空。
“大师兄,怎么样?”
宿长空面上没什么波澜,可语气有些自责,“跑了。五师弟算了一卦,对方已经去了滨市。”
滨市恰是海城的邻市,之前不断发消息求助的万腾也在这座城市。
“没事,咱们去滨市就行。”
秦江云努力伸长胳膊,拍拍宿长空的左肩,“我也有责任,之前顾着节目去了。”
小纸人坐在宿长空的右肩,模仿主人的动作,也努力拍拍肩膀。
宿长空不是自怨自艾的人。
他没能抓到对方,却也借着机会画了不少符。
“下座城市,一定要困住他。”
秦江云点头,“嗯嗯!大师兄,我相信你!”
说话间,她又把大背包挂在宿长空身上,满脸笑意,“大师兄,靠你了!”
宿长空:“……”
滨市,某出租屋内。
房间内部的门窗墙体贴满了各种符纸,餐桌上甚至摆着三清像,香炉里插着香,两边摆着几个瓷盘,盘里装着瓜果。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跪在餐桌前,双手合十,不停念叨,“……保佑我啊!一定要保佑我啊!”
念叨着,他又想到不回复消息的秦江云,表情扭曲,“果然是个徒有其表的骗子!遇到真事就不敢出手,怕被人揭穿!”
他不停骂着,仿佛这样就可以转移压力。细小的眼时不时看向窗外,发现天色暗下来后,脸上残余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要来了!她又要来了!”
他跳起来,一把将桃木剑、葫芦、八卦镜等抱在怀里,蜷缩在沙发上,目光紧张的在大门和窗户上来回转。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
“呼呼呼!”
窗户再次被打开,阴冷的风刮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他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
一只青白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幽幽的女音传来,“没用的,这些都是假货,那些人是骗你的。你听我说……”
万腾:“啊啊啊!”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万腾浑身僵硬,不敢相信的朝门口看去。
难道今天又多了一只鬼?
“昭昭真棒。”
熟悉的清脆的女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