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案上那盒子,谁送的?”
她沉默两秒,才低声答:“柳侧妃。说是安神补品,最懂王爷的脾胃。”
空气瞬间冷了半分。
萧霆渊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抬手按了按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墨竹。”门外丫鬟应声而入。
“去传柳侧妃。就说本王有话问。”
墨竹一顿,连忙退下。
不多时,柳侧妃的身影出现在正院门外。
她今日穿一身素淡的藕荷色裙裳,发髻简单,神情恭顺,手里甚至还轻轻握着一方手帕,像是真的只为请安而来。
进门后,她福身行礼,声音温软:“王爷唤臣妾?”
萧霆渊坐在主位,沈晚卿被他揽在身侧。他连正眼都未多给她一个,只淡淡开口:“汤药是你送的?”
柳侧妃微微一滞,随即点头:“是。听闻王爷近日劳心,臣妾便让厨房按旧方熬了参芪汤。王爷从前……身子若有不适,都是臣妾亲自看着熬的。”
“从前?”萧霆渊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刀,“柳侧妃,你记错了。本王府中,从来只有王妃能碰本王的饮食起居。你送的东西,本王不需要。王妃的东西,更不用你操心。”
柳侧妃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他下一面更冷的话堵了回去。
“从今日起,无事不必来正院。侧院的规矩,自己守好。再有下次——”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重得像压在人心口,“本王不介意让你彻底清净。”
柳侧妃身子微微一颤,最终只低低应了声“是”,退了出去。脚步明显虚浮。
门被重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萧霆渊转头看向沈晚卿,伸手揉了揉她微蹙的眉心,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还闷?”
她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脸。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才低声道:“她不配跟你比。本王的人,只许本王宠,也只许本王护。谁敢在你心里落一颗刺,本王就拔了谁。”
话落,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怒意与占有的深吻。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掠走。
沈晚卿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他一边吻,一边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房门被他用脚踢上,反手落了锁。“今晚,本王好好疼你。”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把白天的闷气,全做出来。”
他压着她抵在门后。
月白襦裙被他三两下解开,中衣随之滑落。
她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前两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腿间那处粉嫩的软肉已经带着湿意。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腿间。
“才被本王骂完人,就湿了?”他指腹揉上那粒已经肿胀的小核,快速打圈,“是不是想起温泉那晚,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了?”
“夫君……嗯……”她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他却不急着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就着湿滑的淫水缓缓探入她紧致的小穴,弯曲着刮过内壁敏感的那一点。
抽插的速度由慢到快,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