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好一阵,见罗伯紧绷的情绪缓了下来,乔冬生才问他:“露丝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发生了什么?”
听到问话,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突然抬起双手捂住了脑袋。
许久的寂静沉默,随后,充满悔恨、痛苦、绝望的带着泣音的怒喊声充斥整个车厢,山姆在旁边焦急地用鼻头拱他。
乔冬生与于朝阳面面相觑,情况很明了,他们不必再问了。
露丝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车回到罗伯的别墅,乔冬生将他搀扶进门,于朝阳拿出醋精对门口可能出现的气味进行掩盖,被毁到几乎报废的车被他收进了手镯空间。
做好善后工作,于朝阳又警惕看了看周遭,没发现什么不对,便转身关闭了别墅大门。
隔街的一栋居民楼内,一支望远镜从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窗缝中探出来,静静注视着这栋红墙堡垒。
黑夜就要来了。
别墅内,乔冬生正在给罗伯包扎伤口。
他的肩膀和腰腹被夜魔咬下大块肉,深可露骨,血淋淋一片。
好在他是极少数拥有免疫体质的人类,这种病毒无法使他感染。
罗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口中不停喃喃道:“我没有救回她,我本该……我不应该进那栋房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乔冬生见状也不知说什么,只尽力安抚,使他尽快平复下来。
好不容易把这个大块头按下,那边于朝阳又把他叫了过去。
于朝阳示意他看小狗的后背,血液粘连着狗毛,一圈深黑的穿刺牙洞直透皮下,黑色暗沉的血液已经凝固在伤口处……山姆被咬了。
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山姆似是知道她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轻摇了两下尾巴,把脑袋搭在了于朝阳的腿上,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安静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类。
于朝阳鼻头一酸,眼眶开始泛红,家里有狗的人看不得这个。受了那么重的伤于朝阳都忍下来了,没掉过眼泪,看到这个却有些受不了。
于朝阳看向乔冬生,他正低头手很稳地给山姆清洗伤口包扎。
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两人回头望去,是罗伯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反倒把他摔清醒了。
罗伯挣扎着站起身,沉着脸,拿起桌上的武器就要出去和夜魔干架。
他要去把露丝救回来!
但当他的视线看向山姆时,看到她后背上的绷带,他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