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用力地捏了捏滚烫的茶杯,像是要从中汲取一丝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陈平安那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的目光。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也在等待她的宣判。这一刻,屋子里的安静仿佛能听到心跳声。终于,秦淮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一下,轻微得几乎不可察觉,但陈平安和秦大姐都看清楚了。“好!好!好!”秦大姐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比窗外的月光还要灿烂。她看了一眼陈平安,又看了一眼自家堂妹,满意地说道:“平安,淮茹这丫头脸皮薄,她点头就是同意了!这事儿,我看就这么定了!”陈平安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心底涌起,冲刷着四肢百骸。他脸上露出一个真诚而灿烂的笑容,对着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淮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好。”秦淮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头埋得更低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羞涩而甜蜜的弧度。秦大姐见状,知道自己该功成身退了,便站起身来,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自己聊,我……我去厨房看看何师傅,瞧瞧他那大餐做到哪一步了,可别把咱们鸿宾楼的大厨给累着。”说着,她便很有眼力见地朝厨房走去,顺手还体贴地将堂屋和厨房之间的布帘拉得更严实了些,把空间彻底留给了这对刚刚互许心意的年轻人。屋子里只剩下陈平安和秦淮茹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叶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秦淮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搪瓷茶杯。陈平安看着她拘谨的模样,心里又爱又怜。他想找个话题,打破这片沉默。他记得前世秦淮茹似乎也读过几天书,便试探着问道:“淮茹,你……平时喜欢看书吗?”秦淮茹抬起头,眼睛一亮,这似乎是她熟悉的话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在村里上过几年学,认得些字。农闲的时候,喜欢看借来的《红楼梦》和《西厢记》,就是好多字不认识,只能看个大概。”糟了。陈平安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个前世钻研机械图纸和数控编程的工科直男,这辈子又一头扎进了技术领域,对这些古典文学名着的了解仅限于几个主要人物和“林妹妹今天又不高兴了”这种梗概。这话题怎么接?跟他聊《机械制图原理》或者《金属切削工艺》还差不多。看着秦淮茹那双闪烁着求知光芒的眼睛,陈平安心中略显尴尬,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转换了思路。他笑了笑,没有顺着文学往下聊,而是换了个角度,声音温和地说道:“书里的才子佳人固然让人向往,但都是写书人编的。我没你看的书多,但我这几年走了不少地方,倒是见过许多真实的风土人情。你想不想听?”“想!”秦淮茹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对于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农村姑娘来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就说咱们北上用的铁轨,很多都是从汉阳那边的大厂造出来的。那里的江面宽得一眼望不到头,江上跑的船比咱们村里的房子都大。还有南边,我去过一次上海,那儿的楼房高得要仰断脖子,晚上满街都是亮晶晶的灯,比天上的星星还多……”陈平安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用最朴实的语言,将自己出差时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他讲东北的黑土地,讲南方的水乡,讲不同地方的口音和吃食。这些鲜活生动的故事,像一幅幅画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让她听得入了迷,眼中的紧张和拘束早已被新奇和向往所取代。看着她痴痴的模样,陈平安忽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秦淮茹正听到关键处,见他不说,下意识地抬头问道:“平安哥,后来呢?”陈平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了声音,磁性地说道:“后来我就想,等以后有了媳妇,一定要带她把这些地方都走一遍,看遍山河风景,吃遍人间美味。”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一字一句地问:“淮茹,你愿不愿意,当那个陪我走遍天下的媳妇?”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情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秦淮茹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从未听过这样大胆又滚烫的话。村里的小伙子们表达爱意,最多就是偷偷塞个红薯,或者在干活时多帮一把力气。哪有人会这样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愿不愿意当自己的媳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秦淮茹羞得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光发热。看着她这副快要熟透了的娇羞模样,陈平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火候到了。就在这暧昧气氛浓得快要化不开的时候,厨房的布帘猛地被掀开。“开饭喽!”何雨柱那洪亮的大嗓门打破了满室旖旎,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霸道地冲了进来,瞬间占领了每个人的嗅觉。秦淮茹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瞬间被这股霸道的香气安抚下来。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那香气顺着喉咙一路钻进胃里,勾起了腹中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先前那令人晕眩的羞赧,竟被这实实在在的口腹之欲冲淡了大半。紧随其后,秦大姐也从厨房里笑着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海碗,热气腾腾。“快快快,都别坐着了,准备开饭!”秦大姐嗓门不小,满脸喜气洋洋,“我跟你们说,何师傅这手艺,绝了!我在后厨光是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干了!”陈平安笑着起身,接过秦大姐手里的碗,稳稳当当地放在八仙桌正中央。那是一大碗红烧肉,色泽红亮诱人,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裹着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几片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更是让人食指大动。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在乡下,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次这么实在的硬菜,更别提是如此精心的烹调。何雨柱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盘菜。一盘是焦黄酥脆的干炸小黄鱼,另一盘是清爽碧绿的蒜蓉菠菜。他将菜放下,脸上带着厨子特有的、作品被欣赏时的满足感,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有个蛋花汤,马上就好。你们先吃着。”“何师傅,您可别忙活了,快坐下一起吃!”陈平安连忙拉开一条长凳,热情地招呼道。“就是就是,何师傅,今天的大功臣可不能在厨房里待着。”秦大姐也帮腔。何雨柱摆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你们是客,你们先吃。我把汤端来就坐。”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淮茹,别愣着了,快尝尝。”陈平安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秦淮茹,又亲自夹起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红烧肉,放进她面前的空碗里,动作自然而体贴,“尝尝何师傅的手艺,这可是国营大饭店的水平。”秦淮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夹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肉皮软糯弹牙,入口即化,肥肉部分被炖煮得毫无油腻之感,只剩下满口的胶质和甘香;瘦肉则酥而不烂,吸饱了浓郁的酱汁,咸中带甜,滋味醇厚。那股销魂的肉香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让她幸福得差点眯起眼睛。“好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好吃就多吃点。”陈平安见她:()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