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飞仙关中的血祭邪术,又是谁教他的?
杜彦并未注意到蔺无咎的异样,兴高采烈地凑上前,无比亲昵地一把揽过他的肩:“既然你不喜欢林予微,那咱们就是好兄弟!日后我就是你的杜师兄!以后杜师兄罩着你!咱们相亲相爱……”
蔺无咎:“……”
他拍开杜彦搭在他肩上的手,锋利的眼尾从他身上扫过。
“你调查我?”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啊!”
杜彦倒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摇头晃脑,“我这叫关心同门!昨日消息才飞到我手上,可不容易了!”
蔺无咎心中冷嗤,又问:“那不知杜大少爷还调查出什么?”
“叫杜师兄,别这么见外嘛!”杜彦一摆手,“也无非就是你家中如何,还有今年清虚春试,原本你都要被淘汰了,结果柳宗主却亲自挑中你。”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起蔺无咎。
“你小子哪里好了,怎么就被柳宗主给看中了。”
蔺无咎谨慎地眯起一只眼。
之前他只顾寻找魔丹,倒还从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清虚宗宗主柳风轻,一个七境初期修士,怎会看不出那沈肖身负邪术?
蔺无咎眉头紧皱,但思绪很快就被吵吵嚷嚷的杜彦打断。
“对了我和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蔺无咎回过神,平静道:“不怎样。”
“不就调查你一下,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吧?”
“……”
蔺无咎没理他。
“欸!你怎么不说话?你觉得我若是和你师姐表白,有几成把握?我觉得有九成。”
就在这时,蔺无咎忽然扭过脑袋看他。
在杜彦期待的目光下,面无表情道:“死心吧。”
“师姐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他全然不顾炸了毛的杜少爷,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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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岛这日,林予微一早就收拾好东西,带着师弟与扶琅仙师辞别。
“你们不再多留几日吗?”
林予微摇摇头:“蓬莱此行我与师弟已有颇多收获,就不留下来叨扰仙师了——”
扶琅没有强留,只是叹了口气,亲自将二人送到渡口。
临行前,扶琅仙师又赠了她一件储灵囊。
林予微打开一看,发现里面不仅放了浑天仪和其他几件法器,甚至还有她昨日刚归还的那本手札。
她瞳孔微张,有些不敢置信抬头看向扶琅:“仙师,这是……”
“昨日我去藏书阁的黄老儿那里坐了会。他正好与我提起你借阅了这本手札,反正这东西也是堆在杂物间,我便找他讨来了。”
“!”
扶琅笑问:“怎么?喜欢?”
林予微抱着手札,爱不释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