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凃见月抽空看了一眼,发觉林州还站着,热情地邀请他坐下来,“你先坐坐,我们估计还要讨论一会儿。”
因为计划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想法。
林州依言找了位置坐下,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浑身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但是随着时间拉长,凃见月和缪舒都在忘我地讨论问题,这种忽略反而令他放松。
平常这时候他不是在赶回家的路上,就是在俱乐部训练,总之他有做不完的事情,压根没有休息的时间。
现在能够安静地坐在这里,对他来说都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在这么不知不觉中,林州一不留神竟然就睡着了。
最先发现的是缪舒,她对着凃见月做出了噤声的手势,随后小声道:“林州睡着了。”
凃见月回头一看,发现林州垂头闭眼靠着沙发上,呼吸平缓,感慨道:“这样睡脖子可难受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平常很累。”缪舒说,“你是怎么说服他帮忙的?”
“可能他人比较好吧。”
“也对。”缪舒立马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过看样子今天是改不了了。”凃见月说,看林州睡得那么熟,又想到他平日里的行程安排,实在是不忍叫醒对方。
缪舒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十分配合地说:“没事,正好今天我们好好想想,明天再商量吧。”
“好的。”
“那我先去游泳社啦?那他怎么办?”
“我走的时候再叫他。”
缪舒走后,凃见月便拿出了之前没做完的数独,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听动静就知道是毕秋。
所以凃见月已经提前放下笔,看向门口等待。
几秒钟后,毕秋推门而入,“我来啦!”
凃见月立即冲她嘘了一声,“小声点,有人在睡觉。”
毕秋听后立刻闭嘴噤声,之后才顾得上去看睡觉的人是谁,当她发现坐在沙发上的是林州后,更是惊讶忘记控制音量。
“林州怎么……”说到一半她才想起来控制音量,“在这儿?”
“本来是请他帮忙的。”
“然后呢?”
凃见月轻描淡写地解释道:“然后我跟舒舒商量了半天都没得出结果来,人家就已经等睡着了,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上午才说我要天天来报道的吗!”毕秋一脸哀怨,委屈巴巴地说:“这就把我给忘了啊!”
“我想起来了,你是说来等沈郁是吧,他今天没来呢。”
“我就知道,我的运气向来是最差的。”不过毕秋本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所以也不会太失望。
她将特意买好的饮料拿给凃见月,“算了,东西你拿去喝,我先走了。”
“不再坐坐吗?”
“坐着干什么,又不能聊天。”毕秋随口抱怨着,走近就发现凃见月摊在桌子上的数独题,忍不住吐槽道:“难道跟你一块做数独啊?”
“我这是习题册,可以拆一页给你的……”
凃见月话音未落,毕秋忙不迭地跑了,这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做数独。
“我走了!”
凃见月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埋头做题。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扣响,凃见月一抬头,看到房门尚未合上,简韫探头进来四处张望,对上凃见月的视线,她主动笑了笑问:“没打扰你吧?”
“没有,有事吗?”
简韫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昨天有本书没看完,我想借回去看看来着。”
她实在是没事可干,再加上昨天看到关键剧情被人打断了,想了一天还是想把后面的剧情接上。
凃见月十分爽快地说:“那你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