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冷。
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刚才那一杯酒,是她亲手泼的。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你……你敢泼我?”
陈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难以置信地看著江以此。
“啪!”
回应他的,是江以此摔碎酒杯的声音。
玻璃碎片在陈宇脚边炸开,嚇得他往后一缩。
江以此踩著那双恨天高,一步一步逼近陈宇。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场就强一分,压迫得陈宇不自觉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到了身后的香檳塔桌子上。
“下贱?”
“野种?”
“骗子?”
江以此每念出一个词,眼神就锐利一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宇那湿透的领带,猛地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陈宇甚至能看到江以此眼中那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听好了,陈宇。”
江以此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那个掉在地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配站在我身边。”
“也只有一个人,是我江以此认可的哥哥。”
她鬆开手,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后指著身后依旧云淡风轻的江巡。
目光环视全场,眼神睥睨,宛如女王宣判:
“谁敢再提『野种这两个字,我就撕烂谁的嘴。”
“江巡不仅是江家的人。”
“他还是我江以此唯一的男主人。”
“听懂了吗?”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