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一天的训练。
经脉学。
桩功。
武学。
做饭。
中午,再跑四十公里回去。
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归他们自己——
盖房子,养巨团儿,研究纳威语,练习攀爬,或者就是躺在藤蔓吊床上,望著圣木发呆。
一年后,有人开始能接我三招。
一年半后,有人能接五招。
两年后的某一天,阿琼站在我面前,深吸一口气。
“李威哥,今天我想试试,能接你几招。”
我点了点头。
十招。
整整十招。
拳来脚往,他居然撑过了十招。
第十一招,我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出去五米远,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然后——
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潘多拉的阳光。
他爬起来,走到我面前。
然后,单膝跪地。
“师父。”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
身后,那一百零四个蓝色的身影,同时单膝跪地。
“师父!”
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愣了一下。
“这称呼,谁教你们的?”
阿琼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们中间有八个蓝星人,是普通上班族。他们看了很多武侠小说。”
“他们说,在你们大夏的文化里,教人功夫的人,就叫师父。”
“教了两年,把我们从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教成能接你十招的人——”
他顿了顿。
“不叫你师父,叫什么?”
我看著他们。
一百零五张蓝色的脸。
一百零五双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