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也一样。她的身边有我的五阶子体守护,同样可以完成这种操作。
我们需要的,只是两个最高规格的维生休眠舱。
一个给我,一个给她。
平时,我们用自己的身体活动。
需要的时候,躺进维生舱,意识切换到阿凡达躯体里,做那些“人类身体不太方便”的事。
比如——和纳威人打交道。
比如——进入某些人类无法进入的场合。
比如——体验一下三米高、有尾巴的视角,到底是什么感觉。
而那些维生舱——
被可可和它的五阶子体,层层叠叠地包裹著。
从外面看,就是两个乳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球。
如果有人想破坏——
先问问六阶心水母同不同意。
三年半。
来潘多拉,已经三年半了。
我的营地,还是那个样子。
湖,树,毛球,巨团儿。
米莎,可可,呆呆,元宝。
还有四十公里外那一百零五个会跑过来叫“师父”的蓝皮徒弟。
日子,一天天过。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
那些徒弟们,开始有了自己的坐骑。
伊卡兰。
潘多拉的飞行兽。
翼展十多米,羽毛绚丽,能在空中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阿琼第一个驯服了一只。
深蓝色的羽毛,金色的眼睛,和他那身蓝色的皮肤站在一起,还挺配。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百零五个人里,陆陆续续,有七十多人驯服了自己的伊卡兰。
每天早晨,他们骑著伊卡兰飞来我家。
那场面——
七十多只巨大的飞兽从天而降,遮天蔽日,带起的风能把青团儿吹出三里地。
然后那些蓝色的身影跳下来,单膝跪地,齐声喊:
“师父早安!”
第一次看到这场景的时候,米莎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我面无表情。
习惯了。
后来,米莎也驯了一只伊卡兰。
不是她主动想驯的。
是那只伊卡兰自己找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