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的身体確实在变。
心液入腹的那一刻,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
是真气。
是我练了二十多年、一直以为只是心理安慰的真气。
它在那一刻爆发了。
十倍速。
百倍速。
像是一条被堵了二十多年的河道,突然被冲开。
然后——
基因跃迁。
寿命增长。
细胞活性提升。
精神力觉醒。
这是巧合吗?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如果继续修行,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更强?
会不会——
强到让那些“坐不住”的人,再也坐不住?
会不会强到——
不需要被保护?
“主人。”
可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醒了许多。
“嗯。”
“您心里有事。”
我没有否认。
“是。”
“什么事?”
我沉默了几秒。
“可可。”
“嗯?”
“如果让你在这个营地待九年,什么都不干,就待著——你做得到吗?”
可可想了想。
“做得到。心水母可以休眠很长时间。”
“但我做不到。”
可可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下去:
“一年。我在这里待了一年。养毛球,种树,卖肉,睡觉——很舒服,很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