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
那团心液滑进嘴里。
和上次一样,入口即化,甜的层次比任何蜜糖都丰富。
然后——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比上次更温和,但依然清晰。
米莎收起容器,站起身。
“走。”
“去哪?”
“回庇护所。”
“……现在?”
“基因跃迁期间,你需要的不是晒太阳。”
她拉起我的手,朝庇护所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可可。
可可正飘在半空,绒毛微微炸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正在装瞎。
很好。
接下来的七天——
不,准確说,是整整一周。
我们都没有离开庇护所。
米莎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她给我分析血液样本、检测各项指標、记录每一次心液摄入后的身体反应。
晚上——
晚上她就像一头餵不饱的野兽。
每天餵我一团心液。
每天——
算了,不描述了。
总之,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把她过去上百年欠的对异性的所有亲密行为,都在这几天里补回来了。
到第七天的时候,我已经不是怀疑了。
是確定。
这娘们儿,疯了。
一周后。
第八天清晨。
我扶著腰,走出庇护所。
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但更刺眼的,是站在湖边那道纤细的身影——米莎正背对著我,披著一件薄薄的外套,长发散落在肩头,看起来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醒了?”
“……嗯。”
“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