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
“四阶蜕变体的触鬚,硬度可以切割三级合金。”米莎说,“二级合金……理论上可以。”
我看向呆呆。
呆呆无辜地眨了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可以吗?”我问。
它想了想,然后飘到一株从树干上垂落的、大约手臂粗细的枝条前。
伸出触手。
缠绕。
收紧。
——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金属断裂般的声音。
那根枝条,断了。
切口光滑如镜。
米莎沉默了。
我走上前,捡起那根枝条。
长度大约四米,通体呈深褐色,表面有细密的螺旋纹路,纹路里有淡淡的金色光点在流动。
“这根值多少钱?”我问。
米莎看了它一眼。
“拍卖的话,这个品相……大概五万信用点起。”
五万。
够买一台毒蝎机甲。
“多来几根。”我说。
呆呆继续工作。
一根。
两根。
五根。
十根。
十五根。
每根的长度都在四十米到五十米之间——那些枝条从树冠垂落,有的比这个更长,但再长的话不好携带。
十五根,整整齐齐码在草地上。
每根都散发著淡淡的金色萤光,凑在一起,照亮了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够了吗?”呆呆的精神连结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切割十五根二级合金硬度的枝条,对它也是不小的消耗。
我看了看那堆枝条。
又看了看头顶那依然茂密的树冠。
十五根,对於整株圣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够了。”我说,“先这些。”
呆呆飘回我身边,重新贴在我背上,开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