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队伍里——
多了一个辞去舰长职务、放弃家族庇护、以“熟人”身份申请入队的联邦前军官。
多了七十只毛茸茸、需要我一路投餵兼当保姆的浮绒兽幼崽。
以及一只窝在我膝上、刚刚学会用《甄嬛传》分析人际关係的、蓝紫色的、毛茸茸的心水母。
海风重新吹起。
蓝星外,轨道上的远航者號正在它的停泊点安静运行,等待著它那卸下舰长职务的大人,不知何时归去。
或者——
不再归去。
“可可。”
“嗯?”
“你说,米莎辞掉那个舰长职务,值不值?”
可可认真思考了三秒。
“大人,这个问题,蓝星的文学里也有答案。”
“什么答案?”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看著它。
它无辜地眨巴著眼睛。
“……你以后还是多看点自然纪录片吧。”
“哦。”
夜风渐凉。
我抱著可可,转身走回屋內。
身后,潘多拉的方向,星辰正无声地闪烁著。
那是三个月后,我们的方向。
也是——
无数未知、危险、机遇与变数的方向。
我不急著出发。
路还很长。
但夜,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