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微微侧首。
“嘿,给我一支。”
安德鲁抬了一下手里的烟,挑起了眉角:“这个吗?”
“不行,你伤得有些重。”
安德鲁笑了笑,将烟碾灭,俯身抬起雪莉的下颌,轻轻烙下一个烟草味的吻,金色的晨光勾勒出两人脸上细小的绒毛。
“这样如何?”
“……”
“嗡——”
“唔……”
直升机平稳地飞在泰晤士河上空,晨光在螺旋桨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欧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啊……我这是死了吗?”
欧文嘟囔。
“是的欧文先生,我是天使。”
梅琳达抱着手臂坐在甲板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欧文躺在甲板上,突然咧嘴笑了。
“你才不是呢,天使没你漂亮。”
梅琳达扭头冲驾驶员说:“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有问题,”欧文伸出手去拉梅琳达,梅琳达伸手握住了欧文的掌心,欧文的表情遗憾又认真,
“我现在动不了,咱们的婚礼要拖到后面了……”
梅琳达眉眼弯了一下,似乎是在笑欧文的幼稚,她俯身在欧文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没关系,我可以等。”
可以等很久很久——
----------------------------------------
婚礼筹备
“……”
一篇足足有7英尺的发言稿被展开,欧文眼睁睁看着纸卷“咕噜咕噜”从病床上滚下来,几乎快要滚到病房外。
“什么?”
欧文哀叫起来:“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嗯……实际上你没什么事,而且你的婚礼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