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是谁?”临河的露天咖啡馆里人声嘈杂,邻桌几个年轻女孩语速很快,偶尔夹杂着压低的笑声。“一个小歌手,我也不太认识。他昨天发了消息,说感谢来自异国的歌手李若荀演绎自己创作的歌曲。他还放出了版权注册记录。”“可是那个夏国歌手为什么会唱他的歌?”“或许是买过歌,或者有人把deo发给过他。”李若荀愣住了,花了两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阿尔乔姆?谁?她们在说《小白猫》?那几个女孩还在继续聊。“难道他们认识?”“不知道。阿尔乔姆的声明里没有说,只说他很惊喜,没想到自己的作品会以这种方式被大家听见。其实我觉得阿尔乔姆唱得一般,还是湖边那个版本更好听。”女孩点开那段录音放了几秒又关掉。“不过还是很奇怪。李若荀演唱之前,为什么没有说作者是俄联邦人?视频里他好像直接就唱了,害得大家都以为这是他写的。”“会不会是公司营销?”“诶,有可能。”她压低声音笑了一下:“这话你可别当着塔尼亚的面说,她最近好像特别喜欢李若荀。”“若荀?”李今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截断了女孩们的聊天声。他目光转向邻桌那两个女孩,又转回来:“怎么发呆这么久?是听到什么了?”他观察力很强。一看弟弟那个走神的方式就知道不是困了,而是被什么外界信息牵走了注意力,还有点怔怔的,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一样。可惜他听不懂俄语。他看向安东。安东显然同样听见了那几个女孩的对话,神情有些尴尬。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能看出李家人对李若荀的保护程度。再加上贝加尔湖的视频突然爆红,他闲暇时自然上网查过自己的这位客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李若荀就是那个享誉世界的小星星事件的主角!他确信自己当时一定看过照片或者视频,但或许是脑子看过之后根本没储存,也可能照片和真人之间隔着屏幕,以至于他最开始从未把两者联系起来。而女孩们聊到的那件事,安东恰好在休息时也刷到了。这让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了解李若荀的俄语水平的,而且几天相处下来,他们一行人确实是来旅游的,并没有什么公司营销。两人明明相距这样远的距离,李若荀此前也和俄联邦没关系,很难想象李若荀能从什么途径听到了一位俄联邦歌手的原创歌曲,并且先发演唱……安东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着用中文解释:“社交媒体上,有一个叫阿尔乔姆的小歌手。”“哦,这个人我也不认识,他应该不算很有名。”安东点开vk,在搜索框里输入阿尔乔姆的名字。相关账号和动态很快跳了出来。“总而言之,他发言说,感谢异国歌手李若荀演绎自己写的歌。然后发布了《小白猫》的版权登记文件,俄联邦音乐版权协会的。”陈思月凑过去,看清被翻译软件转成中文的内容,整个人都愣了。“哈?”她又把那几行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是,他什么意思?”李今越朝安东伸手:“手机给我看一下。”安东把手机递过去。李今越看得很快。那个名为阿尔乔姆的歌手账号粉丝并不算多,过去发布的内容数据也很普通。就在一天前,他忽然发出一篇长文。“……感谢来自夏国的着名歌手李若荀先生。看到这首还未正式发表的作品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我受宠若惊。音乐跨越国界,或许这正是一次美丽的相遇。”他还贴了一些像是手写的歌词草稿,以及一段据说是几个月前的deo录音。此时评论区已经积累了上万条留言。有人祝贺他作品被国际歌手选中,有人询问李若荀是否支付过版权费用,也有人质疑为什么李若荀演唱时没有介绍原作者,甚至替阿尔乔姆感到不平。李今越看完,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挺会说话。”整篇内容看似宽容,实际上已经把李若荀定在了未经许可演唱他人作品的位置上。他甚至没有直接索要赔偿。只是装出一个被国际天王“忽略”的无名创作者姿态,让围观者替他鸣不平。高付康也着实有些生气了。这次旅行开始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记录李若荀的身体状况。他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一段时间享受来之不易的家庭旅行,在贝加尔湖看日落,在红场上散步。或许是因为有亲人的陪伴和关爱,李若荀这段时间笑得比过去几个月都多。明明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湖边弹唱,怎么偏偏又有人找上来?“这是在抢歌?”李知非听懂后,脸色一下子白了些。,!“没事,公司肯定当时就登记过国内版权的。”陈思月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联系。”李若荀内心相当无语。不过比起愤怒,更多的是茫然不解。这样做有什么用?公开表演的视频发布时间明明白白。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可以证明这首歌在阿尔乔姆登记之前就已经由他完整演唱过。哪怕阿尔乔姆在俄联邦抢先完成了登记,真要打官司,胜算也没有啊。李若荀索性在心里问了一句。“系统,查一下《小白猫》的版权登记情况。”系统很快给出答复。【《小白猫》夏国版权登记人为宿主。】【俄联邦版权登记人为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索科洛夫。登记提交时间为三日前。】还真有。李若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评价。其实登记证明更多是一种在发生纠纷时便于举证的材料。所以多数时候,歌曲只需要在主要发行地做好权利留档也就够了。除非有明确的海外发行、巡演或商业使用计划,为了避免麻烦纠纷,才会提前在当地补充相应的登记与证据备案。可月耀在俄联邦基本没有业务布局。谁能想到他来贝加尔湖旅游,随手唱了一首歌,短短两三天就有人抢着登记?李若荀抬起手,按了按额角。真打起官司,对方那一张两天前才拿到的登记证明,根本不可能把歌曲变成他的。这想啥呢这?“小荀,是不是头疼?”李知非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问道。李今越也靠近:“不舒服?”高付康站起身:“是闷痛还是跳痛?有没有头晕、恶心?”:()当塌房偶像发刀:全网哭着求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