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谷中时,纵使在不会晃荡的床上,也坐不了这么稳,得需要人扶著。
“呀?”沈清棠一脸惊喜,“我们小会坐了?”
大概只有当过母亲的才懂这一刻的欣慰。
孩子第一次抬头,第一次会翻身,第一次长牙,第一次坐起来。
对一个母亲来说,都是值得纪念的大事、喜事。
小看见沈清棠笑,也跟著傻乐,一边乐一边拍手。
果果静静地躺在毯子上,看看再看看沈清棠,自顾自翘起小脚塞进嘴里啃。
沈清棠:“……”
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果果还是个小宝宝。
她把抱起来往前挪了挪,让她背靠长凳下方的木箱,以防向后跌倒,又弯腰扶起果果,让他也坐起来。
果果不知道是懒还是平日里挑食身体素质没好,总归坐得摇摇晃晃,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侧歪。
对沈清棠来说,手心手背同样是肉,坐不稳的果果一样值得鼓励,“我们果果也很棒!比之前也进步了不少呢!”
这时侧方的门帘被掀开,露出季宴时蛊惑人心的脸。
沈清棠指著和果果跟他分享:“季宴时,你看,能独自坐著了!果果也可以坚持一会儿了!”
季宴时看看、再看看果果,倏地笑了。
直面季宴时的沈清棠怔住。
这一刻时间仿若静止。
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听不见任何声音。
看不见其他,眼里只剩下季宴时勾起的唇角。
总说美人如画。
而此刻,美人如画有了真实感。
总说高岭之,此时,沈清棠觉得阳光下的皑皑白雪更美。
一个甚少有表情的美男,突然笑了起来。
笑乱了她的心跳,笑红了她的脸。
直到哭喊,沈清棠才回神。
她刚走神,鬆开了扶果果的手,果果一歪砸在身上,把撞歪,侧倒在垫子上。
疼,大约是不疼,只是嚇了一跳。
沈清棠伸手去扶,季宴时已经快她一步,从窗口伸手进来捞进从窗口里抱走。
沈清棠:“……”
得亏还小,再大点这窗口也出不去。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嘴里喃喃念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