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阿曼果断拒绝,“配我的都是最好的,没有什么比你第一次做出来的戒指做婚戒更合适。”
江澈叹了口气,看着那块宝石发愁,心里嘀咕阿曼看着人高马大,谁知道在某些方面比蔓朵儿还幼稚。
选好了宝石,确定了戒指图纸,阿曼又没有那么着急了。
他带着江澈上了观光缆车,头顶是蓝天暖阳,脚下是碧海林涛。
江澈问:“以后我们就过这样的生活了吗?”
阿曼:“不喜欢?”
江澈摇摇头,眼里都是他,“只是觉得太快了,前几天你还是帝国总司令。”
阿曼的眼透过缆车的玻璃看向更远处,“本来就是帮别人占位置而已,时机到了,能够全身而退最好。古兰斯家族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全力托举我,也能为了把我弄下来毁了我。巴铭教授所属的克莉奥和古兰斯原本出自同一家族,怕鸡蛋在一个篮子里摔得稀巴烂分离出来,把控着帝国百分之七十的能源,想让我这种没后台的人失去支持率轻而易举。”
江澈感叹:“真累啊。”
确实。
当一颗底层的棋子时每天面对的是生活的窘迫和肉体上的疼痛,爬到山腰才能看见一点阴云。真正站上权利顶峰,就需要算计筹谋,要比对手永远快上一步。
老国王最后还是算计了弥丽丝,议会式微,他不想军区一家独大,又不想一方被吞并,主动和他谈好了条件。
他退出这盘棋做幕后的棋手,哪怕波尔日后为了弥丽丝反咬军区,阿曼最后也能帮布佩尔稳定局面。
看起来好像退休了,其实还在给人打白工。
阿曼心里不爽,胳膊突然被拍了拍,江澈一脸兴奋地指着窗外:“太阳雨!先生,有彩虹,许个愿吧,会有好运的。”
江澈经历这么多,还保持着一份天真,对着彩虹许愿都无比虔诚。
等他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支着头看着他的阿曼。
那双异瞳闪烁着光彩,江澈凑过去吻了吻,感受到睫毛眨动。
“先生,你许了什么愿?”
阿曼压着他的脖子,让他的唇瓣落下来,声音极轻地散在唇舌交融里。
“不用许,都会实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