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然猛地一颤,喉咙里又挤出闷哼,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喻绥手臂及时收紧,把人捞住,让人重量重新压回他身上。
“疼?是很疼么?”这么娇嫩的老婆有片刻光阴是他的。喻绥心疼又忍不住美滋滋地。
沈翊然摇头,幅度很小,不知道是真的不疼,还是又忍着不说。
喻绥手指没移开,力道更轻,指腹在那片红上慢慢抚摩,从大腿内侧,到腿根,凤凰灵息燎过,沈翊然还是颤,颤得厉害,“…别……”声音哭腔很重,无论如何都压不住,“别摸了……”
喻绥很听话地停住手。
沈翊然已经把脸偏开,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可喻绥知道他在哭。
怎么总把人惹哭呢。多少回了,傻子也该总结出点经验了,喻绥得出个自己不如傻子的结论,他第二次半途而废直起身,手掌覆上人的后脑勺,揉了揉,把蹭乱的发丝理顺。
“不摸了。”喻绥说:“阿然不哭。”
沈翊然肩膀还耸着。
阿然可是我的宝贝,我疼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
喻绥一手圈着人的腰,一手护着人的后脑勺,就这么站着。两道影子融在一块,模模糊糊的,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很久,他听见沈翊然闷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不嫌麻烦。”
“嫌什么。”喻绥说。
沈翊然又不说话了。
“嫌你什么。”他低声说:“嫌你软,嫌你站不住,嫌你哭么。阿然可是我的宝贝,我疼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
沈翊然浑身僵硬。
喻绥嘴角弯起来,没出声,可胸口震了震。
沈翊然不知怎么感觉到了,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瞪着他。没什么威慑力,眼尾红着,眼神很软,倒像是撒娇,“你笑什么?”他哑着声线问。
“没笑。”喻绥说。
“你笑了。”沈翊然盯着他嘴角,“你嘴角都弯了。”
喻绥嘴角确实还弯着,没压下去,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人看。看着怀里人红着的眼眶,湿着的睫毛,肿着的嘴唇,还有那张明明委屈却强撑着瞪他的脸。
试问谁有这么可爱的老婆能忍住不笑。
爱谁谁,反正喻绥不能。
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嘴唇在人眼皮上碰了碰。
沈翊然下意识闭上眼,卷翘的睫毛扫过他嘴唇,又湿又痒。
喻绥哄好了人,又接着弯身,拉过亵裤两边,抬头,这回沈翊然没躲,就看着他,眼眶里的红还没退,嘴唇却松开,松开之后又抿起来,抿出个欲言又止的弧度。
“疼就说话。”喻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