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晨,宋未央起了一个大早,但是却发现宋延义也已经醒了。
“爹?你怎么起这么早?时间还早,不回去再睡会儿?”宋未央问道。
记忆中,宋未央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所以现在她也得这么问,总不能让宋延义看出来端倪。
宋延义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宋未央,扬了扬手里还在编着的竹篓,“早点起来,早点编,很快,这些竹篓就都编好了,可以拿去卖了。”
宋未央听着这话,到底是有些心酸。
宋延义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来编竹篓,为一家人的生计着想,可却偏偏摊上了这样的亲人。
“好,那爹注意身体。”宋未央说着,说完,转身往外走。
“唉!”宋延义叫住她,“你这大早上的是要去哪儿?”
宋未央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来怀里的钥匙:“去收拾一下师傅的房子。”
父女两人就这样相望着,宋延义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那你,去吧。”
宋未央深深看了一眼宋延义,转头走了。
她循着记忆到了老神医留下的院子里,上面的锁依旧如新,仿佛主人不曾离开一般。
宋未央莫名其妙鼻子一酸,感觉眼眶热热的,她抬手抹了一把,是她流泪了。
对于老神医,她自然没什么印象,但是原主与这老神医却是感情深厚。
在原主眼里,老神医亦师亦友,是她这悲惨人生中为数不多不求回报对她好的人。
宋未央叹了口气,打开锁推开门。
院子整洁干净,摆着许多架子,上面的竹匾里放着各类各样的药材,甚至有些是刚晒的,还没完全干。
如此生活气息浓郁,可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却不在了。
她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
虽然与老神医生活多年之人不是她,可心底也是绕着一些难过的情绪。
这便是原主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