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明我暗
江栀语眼神锋利的与之对视,眼中没有丝毫退却。
她笃定地说:“不,你怕死。”
赵柯目光一顿,错愕的看着她。
“权欲熏心的人怎么甘心这么容易的死掉?你这么做无非是想拖延时间,好让府外的你的亲信精锐赶过来营救。”
江栀语冷漠的勾唇,手中的簪子扎进的更深了。
一点一点斩断赵柯所有的希望:“就算你的亲信精锐赶到也救不了你,就算将我们全部射杀,你一样要跟着陪葬。”
赵柯眉宇紧皱,有些不懂江栀语话里的意思。
江栀语也不吝啬多提醒他几句:“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刚刚还没有发觉,但是江栀语这么一说,他瞬间有了反应。
心口传来酥酥麻的感觉,再加上江栀语唇角胸有成竹的笑意,他眼神骤冷:“你给我下了毒。”
江栀语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摊牌:“放心,这不是剧毒,你目前还死不了,但若是没有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相继衰竭,最后从内溃烂而亡。”
赵柯强忍着心口的痛楚,看向江栀语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怨毒。
许连城适时紧紧抓起他领口的衣襟,加重了气势:“快,叫他们准备马车来!”
江栀语撤开了抵着他动脉的簪子,随手扔进了院侧的草丛,神色淡然:“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协助我们离开,出了烨城,我会给你解药。”
赵柯喘着粗气:“我怎么相信你?”
时间紧迫,若是这么拖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江栀语利落的从胸口的夹层取出了一枚黑色药丸,当着赵柯的面劈开了一半,递到了他面前:“解药先给你半颗,应该可以缓解你此刻的状况。”
赵柯深看了江栀语一眼,随即直接吞下了那半颗药丸,果然依江栀语所言,心口的痛楚感瞬间消散。
他脸色不好的朝书房外的府兵吩咐:“去准备一辆马车,停在后门,谁都不许跟着!”
许连城挟持着赵柯,江栀语便去搀扶画眉。
一行人急匆匆的向后门的方向逃去,顺利上了马车。
进了车厢,江栀语就从许连城的手中接过赵柯。
好让许连城腾出手来驾车,他高高扬起马鞭,马儿嘶鸣一声,瞬间朝着城外的方向奔驰而去。
刚刚抵达城门大街的时候,帘外许连城低咒了一声:“该死!”
随即他紧紧地勒住绳索,马车换换逼停。
江栀语撩开车帘,向外看到了火把连片,围堵了许多士兵的城门。
“城门已经戒严了。”许连城紧张地朝内说道。
江栀语立马按住赵柯,逼迫他:“让他们打开城门!”
赵柯喘着粗重的气息,顺着江栀语手指的方向,看向城门下围堵的一众士兵,冷笑道:“那不是我的人。”
他眼底浮现一抹狠辣,低骂道:“温杜平那个蠢货只想着抓住你们好去找太子邀功,至于本官的死活,他现在估计也毫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