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人耳目出城
情急之下,对于男女大防自然也就顾不太上,竟直接伸手去扯了唐璟的领口。
江栀语慌乱的小手被唐璟捉住。
他半是无奈的解释:“尉迟岚命人将唐凌夜的头颅丢在了落月城下。本王念在叔侄之情,就将那头颅快马送回帝都去了。”
江栀语眨眨眼,她聪明通透,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忐忑的问:“是陛下罚的?”
唐凌夜终究是唐国的二皇子,他勾结外敌固然可恨,但知情之人不过二三。
按照唐璟的性子必然不会再去揭这等皇子叛变的丑闻,只怕那些帝都内的文臣,对于唐凌夜的死定是颇有想象力。
争相弹劾是逃不过的。
唐璟摇摇头:“皇兄定不会听那些大臣的弹劾,这三十军杖是本王自愿领的,用来堵帝都那些庸臣的口。”
否则,夹在中间的皇帝必然是要顶着压力。
江栀语理解唐璟为其皇兄着想的心,却仍是不能认同的摇头:“无论如何,因为唐凌夜,这棍子挨得真不值得。”
唐凌夜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他该死。
江栀语眼眶有些微红,她伸手去探唐璟的外衣系带:“王爷请宽衣,军棍伤人,还是涂些化瘀药膏为好。”
唐璟却再次按住了她的手,掌心传来阵阵温热。
江栀语愕然的看着他,直视进那双深沉的星眸。
他却忽地勾唇,不同于往日的冷峻,竟与帝都城内的纨绔公子哥儿有了几分相像,带着十足的风流挑逗:“语儿几次三番想要本王褪去衣衫,居心何在?”
江栀语呆滞片刻,面上闪过两片红云,但很快就被她可以掩盖下去。
她佯装半怒:“都什么时候了,王爷竟还取笑,是今日的棍子打得不够重吗?”
“重。”
唐璟生怕再逗下去,江栀语就该真的生气了,于是适当的收手。
“本王特意下令,要行刑的人打狠一点,好让那些帝都大臣们的眼线传达的仔细些。”
江栀语半是不解的盯着唐璟,良久回味过来,嗔怪的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唐璟。
“王爷只是做个声势,其实根本就没挨军杖吧!”
她真是天真,竟然相信唐璟会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自愿请罚。
“聪明。”唐璟赞道,活动了一下刚刚被江栀语包扎好的手臂。
“虽然棍子没有挨,但是这戏还是要做的,只怕这两日本王都得呆在这房间里,乖乖“养伤”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王爷要养伤,还是回自己房间的好。”
江栀语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还在为刚刚唐璟逗弄她的事情赌气。
然而,唐璟却直接合衣在榻边躺下了,那双好看的星眸半眯,十分惬意:“本王觉得,这里甚好。”
江栀语气结:“这里是我的房间,王爷是想在这里留宿,是想将民女的清白声誉全置之不顾了吗?”
唐璟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混不在意:“放心,没人知道本王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