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毒
“少将军,这女子的症状看起来像是误食了恶魔草……”
“恶魔草?”尉迟封眉眼紧蹙:“恶魔草不是早已被王兄焚尽了吗!”
军医摇了摇头:“当初得知恶魔草就是疫病的起源,蛮王的确带兵烧死了所有齐国境内的恶魔草,只是……这种禁品会不会有人故意窝藏了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江栀语,还有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鞭笞伤口。
尉迟封勃然大怒:“去将这段时间接触过她的所有人全都押过来,本将军要亲自审问!”
阿诗玛等一众女奴被押过来的时候,个个都胆战心惊的。
阿诗玛试探的问:“少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大可嘱咐阿诗玛去办,为何突然将所有女奴都找过来?”
尉迟封狠狠地扫了阿诗玛一眼,语气不善:“江栀语这段时间都是你全权负责看管和提供饮食的?”
“是……”
尉迟封冷哼一声:“本王要你好生看管,谁让你动用私行了!”
阿诗玛脸色一慌,砰的一下跪倒在地:“少将军息怒,是阿诗玛思虑不周。此女子是唐国俘虏,关押的时候很不老实,奴也不是不得已才……”
“恶魔草又是怎么回事!”
阿诗玛闻言更是吓得一哆嗦,她原本以为是少将军发现了江栀语浑身上下的伤痕才来兴师问罪,却不想就连恶魔草都查出来了。
阿诗玛连连磕头:“恶魔草可是北齐的禁品,奴什么都不知道。”
尉迟封微微俯身,扳住阿诗玛的下巴将她强行抬起头来,一字一顿:“江栀语的吃喝都是你负责准备,如今她中了恶魔草,你说你不知?”
阿诗玛的心里在打鼓,却仍然佯装镇定道:“奴真的不知道,这些天奴为了更好的照料少将军,给俘虏送饭的差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了。”
她顿了顿,恶狠狠地瞪向身边两个年岁小的女奴:“一定是她们!”
她先发制人的指责道:“你们为什么要对俘虏下毒!那可是恶魔草,是禁品!”
两个小女奴面面相觑早就吓得说不出来话了,直摇头:“不是我们,不是……是……”
阿诗玛上去就给了二人两个响亮的耳光,随即向尉迟封认罪:“都是奴看管不利,请少将军责罚。”
尉迟封深看了他一眼,虽然仍怀疑,却没有再追究下去。
只疲累的将所有挥退,又命人将那两个小女奴给关起来。
“咳咳……”
如炙烤一般的灼痛感强行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江栀语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四周的烛光映人,一时眼前全是模糊的光圈。
军医兴奋大喊:“少将军,人醒啦!”
尉迟封闻言冲进内帐,立于床前,眼神复杂的看着**神情还有些恍惚的江栀语。
“水……水……”
她被关押的时候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刚刚又经历了围剿精神绷到了极点,如今还能醒过来已经是极其强大的意志力了。
尉迟封匆匆挥手:“拿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