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江如玉被迸射而出的血直接溅了满脸!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唐凌夜的侍卫在自己面前死伤惨重,直接吓得愣在了当场。
什、什么?
杀人了?!
她甚至还什么都没有看清,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面前横冲直撞,将那些人杀得片甲不留。
江如玉想跑,但双腿就像钉了钉子,根本抬不起来。
场面太过混乱,一个不小心被人冲撞在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上便传来钻心的疼痛,竟是有人踩了她的手指,登时传来了挫骨扬灰的疼痛。
江如玉满眼泪花,面色惨白地抬头,只瞧顷刻之间所有壮汉竟全都被斩杀在地。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儿一下子黏着起来,江如玉闻着便一阵害恶心。
唯独站在那儿朝江栀语拱手行礼的人,是李侍卫。
江如玉浑身发颤,在容月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疯了一般地朝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杀人啦!救命啊——”
李侍卫低调收刀,那张刻板的脸上从未有过半丝情绪波动,他微微躬身恭敬地询问江栀语:“可需抓回?”
“不急,咱们且跟出去瞧瞧吧。”江栀语淡定喝茶,连目光都不屑给她。
今日之事,必然是要闹大的。
江如玉跟容月相携,一边跑一边呼救,凄惨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将军府,很快前厅宴席上的众人全都跟着走了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江连山闻声而来。
江如玉见是他,扑通一声跪伏在地,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二伯!二伯救我!”
江连山一看她满身的血渍,触目惊心,神色一下子提了起来,忙将她扶起。
“如玉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为了近日的宴席,将军府上下精心筹备,侍卫更是层层巡逻,进来贼人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江如玉抽噎着诉苦:“江、江栀语要杀我,二伯,你一定要救我!”
江连山原本还十分关切江如玉,但听到她这样说,下意识的松开了搀扶她的手,面色严肃且带着薄怒:“胡说!语儿怎么可能……”
江如玉刚刚才亲眼目睹完那血腥的画面,整个人腿都是软的。
没了支撑差点又滑到地上去,她哀嚎:“二伯!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江栀语让她的贴身侍卫追杀我,二皇子的侍从为了保护我,全都……”
说着便又哭了起来,她声声泣血,哀婉难平,看起来倒真不像说谎。
“二皇子的侍从?”江书辄第一个察觉不对,全府上下都在前厅准备迎客,为何二皇子的侍从回出现在后院?
他下意识地冲上去质问江如玉:“语儿呢?语儿有没有受伤!”
江如玉哭得更加厉害,全身颤抖不已,又气恼非常:“都什么时候了,她要杀我,她能有什么事?”
见江如玉势单力薄,唐凌夜也不管唐璟在旁,直接开了口。
“光天化日之下敢杀我的护卫?来人,去西苑看看究竟!”
“慢着!”江连山上前行了半礼,阻拦道:“殿下,语儿断不会这么做的,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其中定有误会,西苑是女子闺阁,江如玉既已出嫁,自不能带侍卫入阁,试问二殿下为何派人过去?”
“你在质疑我?”唐凌夜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