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随便挑
江栀语自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思来想去,既是陆祁找来的,那这李侍卫多半也是唐璟的人。
大寒天里,江栀语穿得稍显臃肿,她本想买几件好料子给父兄裁制新衣的,但这会显然不大合适,便从贺礼中挑了些好看的缎料让下人裁制。
趁着过年,她让下人清扫府邸。
江远林走后好些东西都清空了,她索性将孙雨荷的房间倒腾空了,清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来。
忙里忙外的一直到下午时分,江书辄可算是回来了。
他一回来,甚至都还来不及跟江栀语打声招呼,直接就钻进了江连山的书房。
两人把大门一关,窃窃私语,江栀语什么也听不见!
这俩家伙,居然不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咱们也别管这事了,要不咱们这两天少点出门吧?外面好像不太安全的样子,大少爷脸色都变了。”
“是吗?”
“就是呢,我看他好像很紧张的模样。”
江栀语多少也有些着急,但干着急也不管用,她只能去找李侍卫。
站在门口的李侍卫正在清点江书辄带回的礼物,那些东西比江栀语买的还要多得多!
看上去江书辄不像是遇到麻烦了,倒像是买东西不够钱花了找爹要呢。
“这些都是我哥买的吗?”
“是的,小姐。”
“他也太破费了,买这么多……”
“小姐。”陆祁从旁过来,朝江栀语拱了拱手,“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他说着,也悄无声息地朝李侍卫拱了拱手,被眼尖的江栀语瞧见了,那动作幅度甚微,聊等于无,李侍卫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没有看见。
这李侍卫什么身份,竟能让陆祁向他行礼?他还爱答不理?
“那就让李侍卫陪我一起去吧,外面不安全。”
“听说外面有异乡人的行迹,王爷这才喊您过去,”陆祁道,“当然,好像还有别的事。”
江栀语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总觉得见一天少一天的,她当真不想这会去摄政王府,还想再好好陪陪他们。
但跟唐璟闹这个别扭有用吗?
没有用,她就算拒绝,陆祁也会为她备好车马苦口婆心把她劝上去的。
何苦为难一个管家。
江栀语默默上了马车:“替我跟爹说一声。”
“是。”
摄政王府。
那儿热闹归热闹,但是气氛却半点也没有,就连门口那彩灯也没有挂上。
人来了,人走了,好像跟唐璟也没有多少关系。
他坐在高位受人敬仰敬重,那些人纷纷向他献礼只为说上几句好话,来年能够提拔提拔。
可摄政王严苛是出了名的,他们是来说好话的,可得到的答复却大相径庭,有的人被骂的狗血淋头,有些人挨了一顿板子,有些人升官发财……
这摄政王府简直堪比阎王殿,他们就点着名来讨自己的下场。
摄政王虽然是代理朝政,可他做的有多好世人有目共睹,就连左派也挑不出他政绩上的毛病,只能挑些他的作风做派来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