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陆祁作为众矢之的,竟然毫无被针对的自觉,一点也不慌,他甚至也懒得去要证据,就这么听着孙雨荷破口大骂。
可江栀语看不下去啊,那陆祁就像她的弟弟,懂事得让人心疼。
“二殿下自己喝醉了酒怎么反过来赖酒食有问题?你是给他诊过脉象了还是他救不活了?”
江栀语到底也有点心虚,正所谓心虚者声大如雷,她此时就是靠声音大来壮胆的。
毕竟刚刚唐璟不是还中毒了么,她就是凭着对唐璟仅剩的信任……等等,莫不是唐璟给唐凌夜下的毒???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啊!
不能够吧?!
孙雨荷也是理亏,她没想到江栀语回来得这么快,按道理来说摄政王就算真的对女人没兴趣没弄江栀语,那好歹也要折腾个大半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都跟你的堂姐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可是当朝二皇子,他一共才喝了三杯酒,若不是中毒,怎会醉的如此离谱,还做出这样的非礼之举。”
“他做的还少吗?”
“你别处处与我抬杠,眼下他就是做了,就是这姓陆的下的毒,害惨了我的女儿。江栀语,你作为一家之主,这事你非管不可!”
“我自然要管!”
江栀语冲进房去,她学过医术,当下就给唐凌夜把了把脉。
这一把脉让江栀语心里凉了大半截,竟然还真是中毒。
而陆祁完全不为自己辩护的态度让她很难帮忙,江栀语只好道:“二殿下确是中了**,但这如何证明就是陆祁所为?”
**?!
众下哗然。
大家的猜测又多了几分。
孙雨荷道:“你看看吧,他都中毒了!酒席是陆祁安排的,座位是他安置的,连酒都是他送的,不是他下的毒还能有谁?我倒要问问,姓陆的你到底是打哪来的?是不是对我们将军府有什么企图?”
陆祁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在江栀语的记忆里,陆祁是个非常聪明,应该说是极其聪明的人。
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面面俱到,毫无破绽。
这毒九成就是唐璟自己下的,但她也不能把唐璟供出来。
就在这时。
陆祁指了指江如玉,淡定地道:“二殿下喝的跟摄政王喝的是同一壶酒,若是有毒,摄政王为何没事?我方才看过,二殿下中的是玉春香,这种药在如玉小姐的房里还有存余,多见不怪,两人在房里也待了一个时辰,若说距离最近的,岂不是如玉小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