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什么比试?
江栀语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楼上看了一眼。
那小少爷果然安安分分地站着,身子不住地打颤。
“没什么,大伯母那边怎么回事?”
“哎呀小姐您不知道!大夫人她进了米庄后院就没影了,我想进去找她去,可店里的人拦着不让我进!真是气死我了!”
“大伯母执掌将军府多年,这些人脉到底还是有的。”
“小姐,您要不要亲自过去问问?”
“不必了,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只管回去准备选个好管事便是。”
画眉也说不过她,又买了几件新裁制的常服,两人便回府了。
这个时候许连城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正确地说,他是被冷醒的!
“阿嚏!”许连城狠狠打了个喷嚏,他刚想要直起身字,脖子却猛地感受到了一阵疼痛和阻力。
“许大少您可算醒过来了!”
许连城只听到动静,但是根本看不见对方是谁,完全被这木桌封住了动作。
“你他妈谁啊?”
“许少,我是霍兰生……”
许连城松了口气:“快!快把我搞出来!”
霍兰生没主意,赶紧招呼店小二把许连城给捞出来。
可这样一来在酒肆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许家大少调戏良家少女不成,反被按进了桌子里!
这奇耻大辱,足以让许家几十年抬不起头来。
“那不是许家少爷吗?他这是咋的了?”
“听说是让女人给打了。”
“啊?谁家的小姐那么厉害?”
“听人说,好像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呢!”
“阿嚏!!”
许连城喷嚏不断,他觉得全身冷得刺骨,寒意疯狂刺痛他的背脊,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
“我身上怎么湿了?啊?那个死女人呢?”
霍兰生好不容易才把他从桌子里捞出来,眼看着那么厚的木板被砸穿好大的窟窿,他都替许连城头疼。
看见那么多人在围观,许连城最后一丝温柔都消散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