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你们连活过三日都难!这世道,哪有你们想得那般容易?!”
他眼中翻涌著怨毒与不甘。
青龙、白虎闻言,嘴角齐齐一扯,露出讥誚笑意。
“教主大人,何必说得这般体面?
您收留我们,不就是图我们刀够快、心够狠?
说到底,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您这话,未免太假了些。”
“哈哈哈!”
青龙仰天长笑,声震四野,“既然撕开了脸,不如乾脆些——
这血煞令既可归您,为何不能归我们?
教主大人,您不如……高抬贵手,成全了我们?”
话音落地,全场皆寂。
人人心里都清楚:这哪是问句,分明是最后通牒。
他们垂涎的,正是那一线登临造化之境的绝世契机。
“好!好!好!”
千面教主望著眼前乱象,唇角缓缓扯开一抹讥誚弧度,“你们若真想爭这机缘——今日本教主,便亲手送你们上路!”话音未落,他瞳孔深处骤然迸出数道刺目金光,如刀似刃,割裂空气。
他喉间滚出一声寒笑:“先去幽罗地府走一遭,让你们亲口尝尝,招惹我的下场,到底有多苦!”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灵压轰然炸开,仿佛万钧山岳当头砸落,压得人脊骨发颤、呼吸凝滯。
四周阵纹寸寸崩裂,金芒溃散,佛光湮灭,连那些密布虚空的禁制符印,也如烈日下的薄冰,眨眼间蒸发殆尽——仿佛自始至终,这里就未曾布过一道杀局。
“怎么回事?!”
白虎护法脸色骤变,额角青筋暴起,“我们从上古秘境拼死夺来的镇压大阵,竟对你毫无反应?!”
他猛然扭头,目光如鉤,直刺身旁青龙护法,“有內鬼!”
青龙护法嗤笑一声,袖袍微扬:“你觉得我蠢到会在这节骨眼上自毁根基?血色令牌还在教主手里,咱俩现在打生打死——图什么?”
这话如冷水浇顶,白虎护法喉结一动,眼神瞬间清明。
两人目光交错,心照不宣——千面教,再不能留。
逃!
剎那之间,一掠向南,一纵往北,两道残影撕裂长空,快得连衣角都未留下半分痕跡。
前一秒尚在驻地高台,后一秒已杳如云烟。
“现在才跑?不嫌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