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紫金卡,递上前:
“一万枚紫金幣,就当赔罪礼了,够意思吧?”
血神娘娘眼睛瞬间亮了,盯著那张卡,小舌头不自觉舔了舔唇角,像只看到肉的小兽。
陈玄默默嘆了口气。
他是穷疯了没错。
虽说君子不食嗟来之食,但他还没硬气到能拒绝白花花的紫金幣。
拿就拿了,心安理得。
“就这一次,下回再犯,就算你是我亲兄弟,我也当不认识你。”
陈玄嘴上说得硬气,可那动作却快得离谱——紫金卡一抽,乾脆利落,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干这事儿。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话真不假。
卡一到手,白无瑕心里顿时踏实了,立马换上一副轻鬆口吻:“无极天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突破到造化之境?那是紫衣侯的事。他再来找麻烦,跟我可没关係。”
顿了顿,他又往前凑了半步,眼中精光一闪:
“或者……能不能,討几句造化之境前辈的指点?”
话音未落,已顺著台阶往上爬。
陈玄猛地转身,眼神一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打残,別打死。”
白无瑕瞳孔骤缩,心头警铃大作。
旁边血神娘娘早已摩拳擦掌,小拳头一扬,身影如电,直扑而来。白无瑕魂飞魄散,大喊一声“救命”,拔腿就想逃。可造化中期的威压岂是儿戏?
天地之力轰然降临,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放心。”陈玄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只打个半死,不会太疼。”
血神娘娘一脸严肃,仿佛执行的是神圣使命。
白无瑕满脸惊恐,声音发颤:“別过来!求你別过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內心早已疯狂咆哮,悔得肠子都青了。
下一瞬——
“啊啊啊——”惨叫声撕裂长空,响彻云霄,白无瑕直接被打出了心理创伤。
陈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眼旁观,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有一丝波动,没有半分心软。
两人打完便走,头也不回。白无瑕这才挣扎著爬起,整张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