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叶怜都快咽气了,要不是我们出手,他早凉透了!
现在倒好,拍拍屁股走人?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这一嗓子,直接把火药桶点著了。
红脸他来唱,白脸自然有人接。
“轰——!”
一道金光炸裂夜空!
璀璨狮影自客房腾空而起,佛威浩荡,以客栈为中心,狂暴的音波如潮水般席捲四方!
红尘坊眾人脸色骤变,有人失声惊呼:“金刚怒目狮子吼?!这俩贵客想干嘛?真以为我们魔道无人?”
红尘坊虽行事放浪不羈,但到底是盘踞一方的魔门势力,岂容外人骑头撒野?
“上!今天若让他们走了,以后江湖上还怎么混?!”
一个沙哑狞笑响起,满是恶意,“先把那小娘皮拿下,玩够了再杀——梵音寺远在天边,能奈我何?”
“哈哈哈!”
狂笑声未落,人影已至。
温青踏空而出,云之境巔峰气势全开,重剑在手,水蓝长裙猎猎翻飞,周身佛力繚绕,宛如战神降世。
她冷笑一声,声如利刃:“刚才不是一个个叫得挺欢?要杀要剐隨你便?
现在怎么都哑了?
是腿软了?还是——怕了?”
她嘴角一扬,字字如刀:
“梵音寺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你们这群乌合之眾,就算再蹦躂一百年,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杂牌货!”
嘲讽拉满,火力全开。
换作平时,这话出口等於找死。
可如今形势不同——他们这一闹,整个红尘坊恐怕没人不知道陈玄和温青来了。
而这,正是陈玄想要的结果。
乱局之中,方能浑水摸鱼。
越乱,活路越多。
一切尽在算计之內。
此刻,温青立於客栈楼顶,寒风拂面,心中却忍不住破口大骂:
“陈玄你个王八蛋,这么玩命的事,居然让我一个姑娘家冲在前头?”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可偏偏,陈玄给的理由让她一点退路都没有。
梵音寺离这儿,可比剑仙李清风那高高在上的山门近太多了。现在这节骨眼上,红尘坊就是他们唯一的活命机会。
要真有別的路可走,温青是寧死也不会亲自跳进这火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