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招谁不好偏招城主府?”
“你傻啊?没有城主默许,血神教早被梵音寺犁平八百回了!”
“现在倒好,城主亲自下令清剿——血神教那帮高层,怕是要跪著写悔过书都来不及咯。”
陈玄听著,脑壳又是一懵。
这才几天?他前脚刚踏进梵音寺的地盘,后脚全城就跟炸了锅一样。
鸡飞狗跳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掀了天灵盖。
“要真是跟我没关係……那我走了啊。”
他心里嘀咕一句,转身就往外溜。
结果刚混到城门口,几个守卫瞥他一眼,上下一扫——没血纹、无邪气、信仰之力更是零蛋。
“滚吧你。”
手一推,肩一搡,直接把他甩出城外。
一脚踏空,落地踉蹌。
再往前半步,就能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轻鬆得像逛菜市口买根葱。
陈玄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这些年斩妖除魔,刀尖舔血,从南疆杀到北漠,啥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事,邪门到了骨子里。
“你们让我走?”
他忽然咧嘴一笑,眼底燃起一股逆火。
“我偏不走了!”
转身就往回冲。
结果刚摸到城门口,发现禁令已下——只准出,不准进。
美其名曰:“防血神教余孽混入”。
好一个自保策略。
可问题是——
他这个货真价实的杀人主犯,就这么被光明正大地赶出去了!
现在就算他站城墙上大喊“人是我杀的”,估计都没人理他。
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陈玄站在城外,风卷黄沙扑面,只剩一脸茫然,缓缓摇头离去。
城头之上,温青负手而立,衣袂隨风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