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跪倒在地,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罢了,隨你。”
陈玄冷冷扫了她一眼,隨即转身闭目,再度陷入昏沉。
再次醒来时,他身上伤势似乎因那药汤而大为好转,已能勉强起身行动。
他推开阻拦的妙珠,径直走出营帐,来到附近的演武场——第五轻柔所在之处。
“天门镇现在如何了?”
陈玄开门见山,急声追问。
“想知道?”
第五轻柔身旁並无白无瑕的身影。
他右手握著一柄利刃,刀锋朝上,寒光凛冽。
第五轻柔望向陈玄,嘴角微扬,淡然道:“你若能接下我十招,眼下天门阵的局势,我自会如实相告。”
陈玄闻言,头也不抬,转身便走。
方才那將军神色从容,足以说明天门镇目前尚无大碍。若有危机,怎还会在此地试探招揽?若真失守,彼此之间早已毫无合作余地。
见陈玄如此態度,第五轻柔反倒怔住。
此前陈玄对天门镇的关切之意,他看得真切。
如今怎会突然冷淡至此?
他轻弹刀刃,发出清越錚鸣,隨手一挥,演武场上排列的靶子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烈日当空,金色阳光洒落,带来灼人的热浪。
第五轻柔紧握刀柄,眯起双眼,目光如鉤,牢牢锁住陈玄离去的背影。
忽地手腕一抖,一柄短刀腾空而起,直射陈玄后心。
陈玄轻嘆一声,旋身抬手,稳稳將刀接住。
“你若能撑过我十招,隨你提个条件,如何?”
“若撑不过呢?”
陈玄並未立刻应允,反而沉声追问。
天下从无白得的好处,更不会有只利无害之事。若有,也轮不到他陈玄来享。这点清醒,他始终未曾丟弃。
“哈哈哈!”第五轻柔朗笑出声。见陈玄身处诱惑仍不失理智,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
“输了,就老老实实留在我的军中服役。”
陈玄听罢,再度转身,迈步欲离。
第五轻柔见状无奈,只得改口:“一年如何?”
陈玄脚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