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忙不迭躬身赔罪:“我向各位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墨深煜不耐烦,“直接说什么问题。”他浑身萦绕着低气压,负责人战战兢兢地解释:“我们昨天按着这位小姐描述的雪板信息查了租赁登记,结果发现借走这块板子的是一位鹰国人。”“鹰国人?”顾晓曼皱眉,她在装备间和对方争执时,虽然看不见她长什么样,但能确认对方是个会说汉语的女人。即使不是华国人,也是华侨。负责人点头,硬着头皮道:“而且……她并不会说汉语,身边也没有什么会说汉语的华国朋友。经过反复确认,我们认为对方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那你们除了查记录,就没做别的?”比如问问人之类?负责人闻言脸色一僵。邢念祖又道:“而且昨天那么多人都看到她和顾小姐抢板子,她还能轻松滑高级赛道,在雪场里绝对是少数,你们多去装备间、练习区问问,肯定有注意到她的啊。”这么多可供调查的线索,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头绪。别说邢念祖不相信,赵飞和李然也满脸狐疑。负责人面露难色,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一旁的戴石玉似是想到什么,还没开口,就听负责人语气无奈道:“各位先生小姐,这些点我们不是没有想到,但操作起来太困难了。”他们是真的做不到。“困难?”顾晓曼心头疑惑,“是人手不够,盘查不了那么多人?”可他们也不用盘查雪场所有人吧,只要在那人曾出现过的装备间、练习区和高级赛道查一查就行了呀。其他人有相同的疑惑。墨深煜则冷嗤一声,外国人办事能力果然不行。戴石玉轻咳一声,打断他们乱七八糟的思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低声解释:“这边的规则和国内不一样,本地人极度看重隐私和权责边界,我们没报警,只是私下追责,负责人就没有权利随意盘查普通游客,更不能公开调取游客的私人信息。而且……”“这边人都挺冷漠的。”说到这,他颇有不吐不快的感觉,“我在这儿读了三年书了,连对门邻居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所以说路人就算看到了什么,也大概率不会多管闲事。”但换做在国内,大家一听有事,大部分都热心提供线索,很快就能找到人。可在这儿,根本行不通。众人闻言都无语起来,瞬间对国外生活去魅。卢欣悦感慨:“之前看书里觉得国外生活老自由,可羡慕了,现在一听,还是咱华国好。”江语哼了一声:“犯事了都找不着,对那些坏人来说怎么不算一种自由。”卢欣悦汗颜,这也太地狱笑话了。没有顾晓曼翻译,负责人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尴尬赔笑。顾晓曼想了想,轻轻拉了拉墨深煜的胳膊,把他拽到一边,小声商量道:“既然这么难查,要不就先算了吧。”“要是那个人还留在雪场想伺机而动,我们多留心,总能抓住她。可要是她已经走了,咱们再耗下去也是白费力气,没必要为难这里的工作人员。”墨深煜垂眸看着她,心里清楚她是不想大家为了这件事闹得不愉快,更不想在异国他乡纠缠不休。他明明点头应下,心底却翻涌着难以平息的烦躁。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让她平白被人针对,最后还要她来宽慰自己,顿时感到憋屈。邢念祖听到两人的对话,见两人松口不打算追究,连忙凑过来。他压低声音着急劝阻:“顾小姐,不追究人可以,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事你们交给我,我去跟负责人交涉,怎么也得给顾小姐争取点补偿,比如免掉全程雪具费用、送几张滑雪券,总不能让咱们白白受委屈。”他主动要处理,顾晓曼自然不会拒绝:“麻烦你了。”邢念祖摆着手,眼神激动:“不麻烦不麻烦,我就:()改嫁糙汉后,我靠教育火遍九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