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自己吃了半碗米饭以后,就没怎么动筷子了。
小鸟胃这一块。
余悦还是老样子,托着腮看他吃,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半天不送进嘴里,就盯着他的脸看,好像在观察他吃每一道菜的表情变化。
看到他哪道菜多吃了几筷子,她就把那盘菜往他那边再推一推。
“这个好吃吗?”余悦指着空心菜问道。
“嗯。”嘴里鼓鼓囊囊的卫凛岳没法多说什么,只顾着咀嚼。
“凛岳呀,你今天打球累不累?”
卫凛岳吞咽下去,回道:“还行,来了些校队的人。”
余悦表情松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校队包不包括她以前的情郎。不过她的动摇也就那么一瞬,随后她问道:“凛岳,你们赢了没有?”
“嗯,赢了。”
余悦就在对面笑起来:“赢了就好,真棒,不愧是凛岳,那你多吃点。”
吃完饭卫凛岳帮她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
余悦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小会儿,像在琢磨什么,然后转身去了卧室。
卫凛岳擦干手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装扮,跪在沙发上等他。
她换了一件更透的睡裙,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
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她的腿合拢侧在一边,微微垂着头,两颊泛着粉色,睫毛低垂,手指揪着睡裙下摆的边缘,拧来拧去。
“凛岳。”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卫凛岳站在客厅中央,隔着两三米远看着她。
他刚才在球场上跑跳了一个下午,汗水在皮肤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现在还能闻到身上残留的汗味。
而他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偷吃过的女人,就跪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穿着若隐若现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走过去,两步就到了余悦面前。
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她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余悦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见他没躲,又大着胆子握住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旁边,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卫凛岳盯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她后颈,捏住睡裙的领口,往下猛地一扯。
薄纱睡裙被直接脱下,余悦嘿嘿叫了一下,肩膀缩了一下,不过没躲开。
碎布料滑落,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里。
纤长的脖颈,白皙的躯体,光滑的肌肤,她刚刚十八岁的身体干净得没有一丝赘肉。
她微微发抖,抬起头看他的眼神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带着浓稠的期待。
“茶几上。”卫凛岳说。
余悦跪在茶几上,双手撑着木头桌面,回过头来看着他。
卫凛岳走到她身后,掀开她上身的松垮大T恤下摆,露出她完全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光滑白嫩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腰,把她往茶几上压。
余悦顿时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于是自觉地分开膝盖,把弹弹的屁股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做得很熟练,让卫凛岳眉头微动,想到这套动作是另一个男人教给她的,他心里那团火又燃烧了起来。
他解开运动裤,把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闭合的穴口,顶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往前一耸动,整根毫无阻拦地没入。
余悦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唧声,后腰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在冰凉的茶几玻璃上,乳头碰到凉凉的玻璃立刻硬了起来。
她的小穴里湿透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扩张开,这一下突然的进入让她感到一阵钝涩的酸胀。
还好她很快就适应了卫凛岳这巨大的尺寸,穴肉开始主动裹上来,紧紧缠住入侵的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