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宁七月抱着姜汤一饮而尽,支走胖婶,红着脸给自己收拾干净,下床,把床单抽了泡在水盆里搓搓搓。
身后一双大手伸过来,把她湿淋淋的手从水里捞出来。
“胖婶说你最近不能沾水,我来吧。去吃早饭。”
不不不用!
这怎么好意思!
宁七月脸红到了脖子根。
男人站得近,呼吸几乎拂到脸上,她背后一阵发麻,不由得就想到早上醒来时候的那个梦,具体梦到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隐隐记得酥麻麻的感觉。
打住打住!
自从那天跟反派从山洞里出来,她总觉得和这人有种莫名的联系,隐秘的,好像是不自觉地亲近,愈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越是这样,宁七月越是害怕无措。
这血契有点邪乎啊。
宁七月仰着脸想往后退,露出一片纤细的脖颈。
姜长衍黑沉的眸子敛了下来,定定地望着那一抹白。
他想起昨晚的梦。
他梦到在一个楼街小巷里,他把身姿袅袅的小媳妇压在脏兮兮的青石墙上,拧断了脖子。
隔壁的暗娼院大门敞着,一兜子脏污的秽布丢出来,砸到他脚边的水坑里,秽布上是脏污的血,憔悴沧桑的娼妓靠在门框上冲他笑,一看就被人蹂。躏过,胭脂擦到下颚,露出一口黄牙。
“相公,进来坐呀。”
“宁七月”歪倒在地,脖子朝后扭着,两眼大睁,平平无奇的脸上还带着惊惧。
袖子被轻轻拽了一下,他猛然回神,看到小媳妇笑出两颗小虎牙,甜美又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
宁七月努力用身子挡住水盆,想把男人的手往外扯。
姜长衍眸光暗了暗,顺势从水里抽出手,在身上擦了擦,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她。
油纸包包着一个卤鸡腿,还是热的,鸡皮酥香,油汪汪的。
宁七月可疑地吞了口口水,看姜长衍拿皂角揉搓床单,闹了个大红脸,干脆破罐子破摔,让开位置,捧着鸡腿咬了一口。
真香。
衣角又被拽了一下,姜长衍低头,就见小媳妇举着油汪汪的鸡腿冲他眨眼睛,清晨薄雾下,女孩的脸上像是有光,他的视线从鸡腿的油渍上,自然而然地转到女孩**在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