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
难以置信!
种种极端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她…她真的叫出来了!她用那娇媚动听的声音,叫出了这个我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敢奢望能从她口中听到的、最极致的羞辱称谓!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极致兴奋和被彻底征服的泪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她这句话给抽走了,只剩下一具卑微的、渴望被她尽情践踏的躯壳!
我的小鸡巴更是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可怜兮兮地跳动着,仿佛在乞求着女王更多的“恩赐”!
她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眼中那戏谑的光芒更盛了!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碎的、精美却又脆弱的瓷器。
“那…那莹儿喜欢…夫君这样吗?”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羞耻和兴奋,艰难地抬起头,迎上她那带着笑意和残忍的目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如同蚊蚋般低微地问道。
我想知道!
我迫切地想知道!
她这样羞辱我,这样践踏我,是不是…也是一种“喜欢”?
一种属于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扭曲的“爱”?
哪怕这种“喜欢”是建立在我的无能和卑微之上!
我也甘之如饴!
甚至…求之不得!
听到我这个问题,李莹似乎又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知羞耻”地问出这种话。
她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仔细地打量着我那涨红的脸、那因为激动而闪烁着水光的眼睛…
几秒钟后,她再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次,笑声中少了几分纯粹的嘲弄,多了几分…了然和…似乎是对我这种“贱骨头”的…无奈的“宠溺”?
“喜欢?”她松开我的下巴,优雅地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小巧精致的乌木梳,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的秀发,透过镜子看着我,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夫君觉得…奴家喜不喜欢呢?”
她没有直接回答,却用一个反问句,将问题又抛给了我,仿佛在说: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若是不喜欢,又怎会如此“配合”你?
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她…她是在默认吗?!她默认了!她喜欢这样!至少…她不讨厌这样!甚至…觉得这样很有趣?!
这个认知让我的兴奋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不过…”就在我激动得快要再次失控时,她话锋一转,放下了梳子,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我,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光凭夫君这张嘴说‘力气大’…奴家可不信…”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我的下半身,然后又仿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窗外后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既残忍又迷人的笑容:
“是不是‘真的’有力气…总得…比一比…才知道了…”
比一比?!
她…她真的要…?!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尺子!扎哈!对比!
【女王的裙摆】任务!第二种!第二种羞辱方式即将到来!
“莹…莹儿…”我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期待!
“夫君…”李莹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可能说出的兴奋话语,眼神中带着一丝女王般的命令意味,“先别急…在‘比’之前…总得先把‘家伙’…拿出来吧?”
她说着,目光再次扫向我的胯下,然后…又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莹儿…”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犹豫”和“挣扎”,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真的…真的要…叫扎哈进来吗?这…这毕竟…”
我知道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让她更加兴奋,更加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果然,她看着我这副“虚伪”的模样,眼中戏谑的光芒更盛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却并不点破,只是慵懒地反问:“怎么?夫君…怕了?”
“不…不怕…”我连忙摇头,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请求道:“只是…只是奴才斗胆…莹儿能不能…先换上那双…白色的鞋子?夫君觉得…那样…那样更配莹儿的气质…也更…更让奴才…心服口服…”
我想让她穿着那双象征着“纯洁”的【白色鱼嘴高跟鞋】,来进行这场最污秽、最残酷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