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允说:“给了,但既然你知道她带着不舒服,为何还要让她易容在你身边,你在戏耍她吗?”
陆应怀说:“没有,我去提亲,就是让她不用再易容。”
说起提亲,江承允就更不明白了。
“你既然打算与她好好过,为何还把她弄成妾?”
“你知不知道月妹妹以为你把她当替身,小心翼翼的样子多卑微?”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这样侮辱她?”
陆应怀想起她之前伺候自己的几日,眼睫微敛,“我没有侮辱她。”
顾行章敲一下表弟的脑子,“陆兄是在保护她。”
江承允:“何意?”
“你以为陆兄一朝平冤,晋升新贵,多少人会眼红?”
他所过于珍爱的人与物,就会是他的软肋。
秦栀月就是。
她没深厚的背景,没有让人忌惮的人脉,在外她能嫁给陆应怀都是因为对他有恩情,不然两人的家世八竿子打不着。
秦栀月之前重伤昏迷,没人打她的主意,但是她苏醒后,陆应怀就在想如何护她周全了。
两人的一场意外别扭,倒是是暂时把这份感情搁置。
但是这样不够,皇上有意给他赐平妻,太子派玲珑来诱惑,别的王爷也都抛来橄榄枝,希望他能另选阵营。
难保不会有人用秦栀月做文章威胁他。
且他复仇用了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风波里,父亲的旧部多的是另投新主。
平冤后多的是人来锦上添花,但能用的人并不多。
皇上也不敢给他太多实权,他仅仅名头大。
谁拉拢他,可以利用一波他的冤情背一个仁义的名声,多谢收拢旧部的便利。
陆应怀一直专情是会得人夸赞,但也相当于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所以他要纳妾,让人知道他与她,不过是一场恩情结缘。
让人知道他也不过是普通男人。
但是他又答应过月儿,绝不纳妾。
就算是假装,估计都是她的刺吧。
两难的选择,直到她易容潜伏在自己身边,陆应怀才有了新的想法。
就用她这个身份好了。
既留她在身边,也应对了外面。
且这个身份还能及时消失,无处可查。
于是除夕夜才故意假借酒醉,亲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