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爷爷又问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是从侧面来印证他们刚才证词的问题。
比如“你睡不着,是因为月光太亮吗?”
王雪娇回答:“不是,昨天晚上没月亮。”
似乎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巴尔爷爷看着记下来的那些。
全是证词,没有人证和物证。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很容易陷入
“你是坏人!”
“你才是坏人!”
这种完全无法论证的循环之中。
王雪娇忽然一拍掌:“对了!我想到了!巴尔爷爷,他点了火把,应该用的是火柴,或者是打火机。我完全没有碰引火的工具。
如果是火柴,那么应该能找到烧剩的棍子。如果是打火机,按过打火机的手上,会有一种味道。人闻不出来,狗应该可以。”
巴尔爷爷觉得此计可行,先去现场搜,没有火柴,倒是在佩雷斯的身上搜到了一个打火机。
本地是雪茄生产地,不少人自己也抽。
随身带火柴或打火机一点都不稀奇。
人类闻火柴味,或是打火机里的液态碳氢化合物都是一个味道。
但是王雪娇,相信狗一定能闻到气味的细微差别,坚持要狗狗大队上班。
王雪娇把打火机藏起来。
巴尔爷爷让人找了好几条狗过来。
那些狗本来趴在太阳地上睡觉、摇着尾巴满村溜达、呼朋唤友准备去邻村打架……忽然就被人类抱来了。
它们害怕、它们困惑、它们紧张、刚把它们放下,它们头也不回地逃蹿消失。
只剩下经常与人类一起生活的牧羊犬贝西,镇定如初。
它蹲在地上,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这些人类想干什么。
王雪娇摊开自己的双手,让贝西闻。
贝西闻了闻,跑到一边,叼起了火把。
没错,王雪娇确实抓过火把,上面留着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