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下面的群众,那些一年收入就几块钱的就别刮他们了,他们自己能交得起水费就很了不起啦。
让他们以工代费,将来不还得修路么,让他们当修路工人抵自来水入户的账,也算让他们有点参与感,别觉得自来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便宜,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
过了几天,王雪娇正在蹲在暖棚里看学生们种的菜苗,周大气势汹汹冲进来,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王雪娇:“你出来。”
连个敬称都没有,他这是发现了什么?
王雪娇像这里的人一样,双手插在袖筒里。
右手紧握着藏在袖筒里的“六·四式”。
周大瞪着她:“马占帮是怎么回事?是你的人绑了送给公家人的!”
马占帮就是马叔,他们五人被云滇省厅抓住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同心县。
他们是被扔在省厅门口的,身上那封信的内容更是传得到处都知道了,其中包括周大在云滇的同伙,他是潜伏在边防队伍里的内鬼,知道消息的速度迟了一点,刚一收到消息,就通知了周大。
王雪娇当即判断出了这一点:
从马占帮等人被送进省厅,都已经过五天了。
如果是省厅里的人,当天就应该通知周大。
如果是省会的系统内部的人,第二天也该通知了。
如果是边境城市高层的人,也不能超过第三天。
拖到现在,只能说明这人职位不高,消息传得慢,但是能接触到详细的细节,说明还是系统里的。
王雪娇毫不畏惧地看着周大:“谁让他杀了我的人!!”
她抢先开大,把觉得自己特别理直气壮、证据确凿的周大给整不会了。
怎么就杀人了?
王雪娇看他的表情,从气势汹汹变成一脸懵逼,傲慢地冷哼一声:“你知道他是从哪里进货的吗?”
“当然,人还是我介绍的。”
王雪娇又冷哼一声:“你知道这个林定江的叔叔是谁吗?”
“这谁不知道?林月贤啊。”
王雪娇点点头:“你知道林月贤跟缅甸政府是什么关系吗?知道他是怎么向缅甸政府保证的吗?”
“……我恁个会知道那么多。”
周大不知道,他只知道交钱、拿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