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什么东西?感谢顾瑜阁下,为帝国揪出了败类,铲除了一个贪污数额巨大的恶势力!”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爽的直播!没有之一!”
“‘感动得晕过去’?顾瑜阁下是懂阴阳怪气的!”
“快看审计署那边的表情!脸都绿了!估计他们也没想到,这账能假得这么离谱!”
另一侧,来自帝国审计署和慈善总会的代表,脸色铁青。
他们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将数据接口接入了信托基金的后台。
结果,不出所料。
“经初步核查,”审计署的代表站起身,对着话筒,用一种冰冷而严肃的语调宣布,“‘科尔宾远航慈善信托’的账目,存在大量伪造,挪用的痕迹。
近五十年来,超过百分之九十的资金,流向不明,涉嫌严重的金融犯罪。”
“我们将立即冻结该信托的所有账户,并由帝国监察院正式立案调查!”
这番宣判,如同最后的丧钟,为这场荒唐的“捐赠仪式”,画上了一个句号。
马库斯·科尔宾,和他背后那些妄图挣扎的旧贵族们,最后的救命稻草,被顾瑜用一种最直观,也最残忍的方式,当众扯断,付之一炬。
顾瑜看着被卫兵拖下去的虫,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既然账目有问题,那我这个钱,今天就先不捐了。”他对着镜头,一脸“遗憾”地耸了耸肩。
“等什么时候,审计署的各位把账算清楚了,把蛀虫都抓干净了,我再来,放心,我答应的捐款,绝对不会不做数,但我要确定,我捐的钱,都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说完,他拉起伊兰塞尔的手,在全场虫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掌声中,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群被这个神展开惊得目瞪口呆的媒体。
回到自己的悬浮车上,顾瑜立刻就瘫在了后座上,把头枕在伊兰塞尔的大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死我了。”他哼哼唧唧地撒娇,“演戏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这种虫设,太违背我的本性了,我是咸鱼,不是傻白甜。”
伊兰塞尔伸出手,温柔地帮他按摩着太阳穴,金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宠溺和骄傲。
“您演得很好。”他低声说,“所有虫,都被您骗过去了。您辛苦了。”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顾瑜得意地翘了翘嘴角,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坐起身来,“对了,那个十个亿的支票,你还留着吗?”
伊兰塞尔从制服口袋里,拿出那张只是作为象征的支票,递给他。
顾瑜接过来,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做得还挺逼真。拿回去挂在咱们‘地牢’的墙上,当个战利品,应该不错,回头再做点其他样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