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丽贵人粗鄙无脑,只要本宫略施小计,就可以将其铲除。
待会宫宴你要记得,千万不可擅自离席,免得惹人口实。”
五皇子:“儿子明白了。”
皇后能统领后宫这么多年,自然不缺手段。
莫说一个小小傅凌霜,就连已故的先皇后,不也一样折在她手上。
这场宫宴,就是傅凌霜的终局。
宫宴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清婉身上,眼里竟是钦佩。
不论别的,就光是她敢站在活阎王身边,并且面不改色,这一点寻常人就做不到。
摄政王身上的煞气太重,他们离近了都觉得冷。
越太妃则是早早入宫陪伴太后,太后喜静,不爱热闹。
所以越太妃也没到场,在后宫陪着她说话。
两人聊得最多的莫过于当今皇帝,还有晏沧澜。
太后如今吃斋念佛,很少出门,也不爱见人,也只有越太妃能让她开怀。
越太妃:“姐姐,那弘煜越发不像话,一个贵人怀孕,也值得大动干戈?”
太后手里握着一串佛珠,沉默良久。
叹了一口气:“皇位、至高无上的权利,会让人面目全非。
能守住本心的寥寥无几,就让澜儿守住兵权,制衡着吧,哀家也无别的办法。”
越太妃:“也只能如此了,否则这个江山早晚被弘煜败了,到时候咱们姐妹如何去下面见父兄啊。”
这是他们用命打下来的江山。
总不能败在她们这一辈。
越太妃:“幸好澜儿是个省心的,最近婚事也有了着落。”
太后一愣,面上浮现一丝喜色:“此话当真?你可莫要为了哄我,空口编造瞎话。”
晏沧澜的婚事一直是她心头大患,那孩子少年老成,小小年纪便跟着父兄上战场。
见惯了生离死别,血腥杀戮。
太后最怕的就是他性子太冷,眼界有太高,学不会和姑娘家相处,弄不好要孤苦一生。
如今竟然也有了能入他眼的女子。
太后:“是哪家的贵女,年岁几何,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