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和尚就像疯了一样,疯狂摇晃秦芸的身体,疯狂扇自己巴掌,接着狂吼狂叫,把自己本来就没有头发的脑袋敲的血淋淋。
江允归问道:“师父,和尚怎么了?”
谢黎道:“阵法失败了,灵魂没有换回来,秦芸死了,魂魄也……震碎了。”
祁聿道:“怎么会这样?”
谢黎道:“因为最后的时候,和尚已经神智不清了,此阵法是靠和尚的执念和心力撑起来的,他的神志影响了阵法。”
就在他们说话间,发狂的和尚突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刀,照着秦芸的身体胡乱砍去,砍的尸块乱飞,惨不忍睹。
而在这时,那个隐去的身形拎着一盒饭食出现了。
那是怀宇,看到这一幕的怀宇差点就疯了,只见他扔掉饭盒,冲着和尚奔去,一把夺下和尚手中的刀朝着和尚砍去,已经疯了的和尚不是快要疯的怀宇的对手,战力差了不少,和尚被怀宇用同样的方法大卸了八块。
砍完人的怀宇失魂落魄地蹲在地上,轻轻用手触碰秦芸的碎尸,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此场面看得幻境外的几人心惊胆颤,幻境逐渐消散,几人重新站在了忘川的无常府,祁聿还没有从刚才的幻境刺激中缓过来,依然抓紧江允归的袖子问道:“秦芸真的死了吗?怀宇方丈为什么才出现?他干什么去了?”
鬼怨女道:“弟弟,你的问题太多了,秦芸也就是我,真的死了,至于怀宇为什么才出现,我想,可能是,”说到这里,鬼怨女低着头微微笑了一下,“可能是给我买吃的去了。他一直记得我分我自己的饭菜给他。”
江允归道:“怀宇之前一直在隐藏身形跟着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去买吃的,并现行?”
鬼怨女道:“刚进入灵山雪原的时候,我发现了他,师父,就是你们口中的和尚,走的太快,我那会儿体力不好,即使很努力追赶也追不上,在山崖边缘一脚踩空差点摔下去,但感觉被人扶住了,当还很害怕,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但后来发现,每次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帮我解决,再仔细回想,之前路上的时候就是这样,有一次我假装试探他,一头扎进雪堆里,差点窒息,就是他拽着我一只脚,给我拽出来的。”
鬼怨女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柔和,“我那会就觉得有点好笑,以为是个小动物精,想跟我,就问他是不是跟我一路了,如果他没地方去,就跟着我,我可以收养他,然后就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说’别跟着和尚再走了’,我还有点生气,问他既然想跟着我,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师父,他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他的话说的不成句子,像是才学会说话的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以为他是刚成精的小动物,他说’空棺,野兽,是和尚带来的’,我后来仔细想了想,的确师父来之后野兽就消失了,但我以为是师父救的我,在当时我是不信的,就告诉他,要是再污蔑我师父,就不要跟着我了,他好像急了,说是要证明给我,让我等等他,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江允归紧接着道:“他的脸变化太多,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不,是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他需要时间想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找了当年你给他分的食物。”
鬼怨女道:“很聪明嘛,小和尚,你说的都对。”
江允归不满道:“都说了别叫我小和尚。”
谢黎问道:“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我将你的魂魄粘成四块后,怀宇就带你走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怀宇为什么会死在金山脚下?”
鬼怨女道:“你的问题和你徒弟一样又多又啰嗦。他去金山脚下当然是去找你呀!”
谢黎脸色发白,声音略有颤抖:“找我?”
祁聿有点跟不上节奏,把头转来转去,左看看,右看看道:“等等,你们跳转的太快了,我有点捋不清楚,你魂魄碎了之后,怀宇方丈就把你的碎魂捡起来,去找我师父修复超度,我师父没完全修好,怀宇就走了,然后他就死在金山脚下了,姐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就是怀宇的?你不是一直以为他是小动物吗紧接着就死了。”
祁聿觉得自己没有问清楚,还要再继续问,江允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睛阴测测地盯着鬼怨女:“你真的是秦芸?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祁聿被江允归这一问整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鬼怨女并没有直接回答江允归的问题,而是直勾勾盯着谢黎:“那要问问你师父,去灵山找到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