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
陆家怎么会查一份出生记录?
江明宴摩挲着手指上带着的戒指,一时间没有想到其中的关窍。他思索了片刻,冲着面前的管理员点了点面前泛黄的册子:“这份记录能拿给我看一眼吗?”
管理员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将面前的册子猛地合上:“这个不行。”
江明宴挑眉:“为什么?”
老管理员冷哼了一声:“这是客人的隐私。”
江明宴:“。。。。。。”
就在这时,林奇拿着文件从里间走了出来。
“江总,东西都在这儿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事。”江明宴转过身,将文件翻了两下合上,冲着老管理员道了一声谢。
“欸,看在你这么礼貌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江明宴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就见老管理指着他手里的这份文件道,“你手里这东西,陆家前段时间接手的时候也查过。”
江明宴蹙眉:“陆家查这个做什么?”
老管理员:“因为那份出生记录的日子也是这一天。”
同一天?
莫非陆家是怕那人知道点什么?
林奇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凑到江明宴的耳边低语:“陆家最近的确是在找一个人。”
江明宴往外面走。
“这人找到了吗?”
“还没。”
“陆家知道人在哪吗?”
“听说,人好像就在咱们京西。”
江明宴摩挲着手里的纸张,淡淡的开口:“十八年前出生的,今年差不多也已经成年了,那就把我们的人也散出去,给我找找这个人。”
林奇应了一声。
江明宴冲着人挥了挥手。
林奇忙去了。
这马德利亚医院平日里没什么人,这医院看着也冷清,只有休息区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个看病的老人。江明宴拿着文件在休息区坐了下来,低头翻了翻。
入目就是当地的警方开具的一张车祸的基本信息单,后面跟着的是医院的抢救记录。
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当时入院之后所有的治疗记录。
那晚的车祸所有人都告诉他是场意外。
可他总感觉不是意外。
这些年他一直暗中调查,却一无所获。
直到。。。。。。
最近陆家过于奇怪的行为,让他不得不再次想起这件事。
如果当年的事情是意外,陆家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子上买下这家即将破产的医院,又为什么会让人找那个与车祸当天同时出生的那对母子?这其中一定有某种关窍是他没有发现的。
江明宴曲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手中的文件仔仔细细的看着。
“江明宴,男,十四岁。入院时意识模糊,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抢救,已脱离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