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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0章 不在啊（第1页）

走完走廊后，他在转角处停了一下，侧过头往公告栏的方向看了一眼，雨龙已经不在那里了。

大约又过了一周，在某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一护和露琪亚在空座町东部的废弃建筑区域感知到了至少六只虚的灵压同时出现——它们的分布不均匀，像是被投放过来的。一护在赶往途中注意到章海已经先一步抵达了其中一只虚所在的区域。

那一晚的连锁反应比他们预想的更持续。虚的出现不是一次性的事件，而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保持着每晚约三到四只的出现频率。章海的精灵们参与了几次行动，水箭龟的水炮在两次独立事件中用来偏转虚闪的轨迹，喷火龙的火焰在一只虚试图从高空中绕行时覆盖了它的飞行路径，老鬼斯的雾气在封闭空间中被用来切断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连接。

一护也在这些行动中继续调整自己的战斗节奏，他的刀刃切入的精准度随着每一次实战有所提升，像是被反复打磨的刀口在持续的摩擦中逐渐变得更薄、更利。

在那些行动中的某一次，一护在和一只中型的虚正面对峙时，他的注意力被那只虚的虚闪锁定了一段时间，没有注意到上方那只更小、更快的虚正在接近。章海感知到了那道接近的气息，它更快、轨迹更短，像是被设定好程序后投放的穿刺武器。他释放出了老鬼斯，雾气在跨过两只虚之间的间隙后，在更小的那只虚接触到一护的路径前覆盖了它的侧面，它的飞行轨迹在雾气中发生了一次偏转，从原本的直线变成了弧线，擦着一护后方的墙壁边缘飞过去了。

一护在完成对正面那只虚的处理后转过身，看到了那道正在偏转的弧线和消失在墙壁上方的雾气。

“你也看到了，那只更快的东西。“一护说。

章海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露琪亚在那天行动结束后与一护在街道拐角处交谈了几分钟。

“那个叫章海的人，你了解多少？“露琪亚问。她的声音被街道上偶尔传过的车辆声隔断了几次。

“不多。“一护说，“但他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就这样？“

“暂时就是这样。“一护说，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但还没有进一步展开的事实，而不是一个未完成的判断，“他和他那些生物让我觉得不像敌人。“

露琪亚没有反驳，像是接受了这个观察结果。

几天后，空座町的夜晚迎来了一次更大规模的虚群袭击，大约有十几只虚在同一时间段内出现，分布区域覆盖了从商业街到住宅区的多个位置。

一护在商业街后方与一只体积较大的虚对峙时，章海在街道另一侧的天台上同时处理着两只体型中等的虚。水箭龟的天台边缘已经占据了位置，一发水炮从侧面击中了一只虚的腿部关节，让它的移动出现了一次停顿。喷火龙从空中切入，火焰覆盖了另一只虚的头部区域，降低了它的视线范围。老鬼斯的雾气从后方包围了两只虚的足部区域，在它们转身调整方向时切断了它们的感知通道。

章海在天台的边缘位置伸出手，在感知到其中一只虚的灵压在经历一段较高的能量消耗后开始下降时，调整了自己的站位，让水箭龟的第二发水炮穿过天台上方的空气，从更高的角度切入那只虚的防御层。水炮在接触到虚的背部时穿透了正在变薄的外壳层，虚的动作在片刻后出现了明显的迟缓，像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在关键节点遇到了阻碍。在那之后，它的躯干外壳开始从水炮的落点处向内塌缩。

一护在商业街后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他面前那只虚的虚闪的释放频率已经降下来了，持续的能量消耗让它无法维持最初的输出。一护在那道虚闪的释放间隙中向前推进，在刀口与虚的面具接触时感知到了阻力正在减弱，像是一层正在从内部软化的表层。他沿着那条软化路径完成了切入，刀刃穿过外壳和内部结构的接合面，从另一侧穿出。被穿过的区域在刀刃离开后开始从穿出点向四面瓦解，整只虚在数秒内完全消散了。

战斗结束后，街道上恢复了夜晚的安静。路灯的光线在道路表面铺开，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从墙面上被震落的碎片，像是被风吹落的墙皮。一护在商业街的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感知到虚群的灵压正在逐个消失。

章海从天台沿着消防楼梯走下来了。他在街道拐角处与一护相遇时看了一眼一护的刀，确认刀身上没有明显的损伤，然后移开了目光。

“今晚应该没了。“章海说。

“嗯。“一护说，“明天见。“

“明天见。“章海说完，沿着街道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路灯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随着距离的增加逐渐变淡，像是一个正在被夜色缓慢擦除的痕迹，在远处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彻底消失了。

当晚在空座町的几处灵压监测点，数据波动都显示出了异常的峰值和快速回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同一时刻被抽空了。浦原商店的地下室中，浦原喜助在深夜记录了一组数据，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黎明前的空座町恢复了平静。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变亮，从深蓝转为浅灰，然后转为浅蓝。路灯在固定时间内依次熄灭。街道上的灯光被日光取代。

新的一天正在到来，而新的变化也在此时悄然接近。

那天的风很干，像是从很高很远的地方吹下来的，在街道之间穿行时把路面上最后一层湿润的水汽也带走了。

一护跪在地上。他的刀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有细碎的光点正在消散，像是被切开的能量管道里漏出的残留。他的右手还握着半截刀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刀刃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断裂处那一道不平整的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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