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梁望舒脑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毕竟对方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而且前段时间还雪中送炭,实打实的帮助了周宴亭他们。
梁望舒叹气,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呢?
是等待周宴亭过来哄她然后假装忘记这个事,还是生气让周宴亭在公司做出什么举动。
前者她办不到,父母不是让她来当受气包的。后者这样做了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梁望舒想着,归根到底这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但是她觉得被冒犯了。让她觉得就算是生气,周宴亭做出什么举动,也像是小孩子一样在宣示主权。
梁望舒叹气,又没到那个份上。
梁望舒在纠结中看到,房间里当初在京市求的平安符挂在台灯装饰上,随着空调的风摇摇晃晃。
她盯着看了一会,突然想通了。
她喜欢了周宴亭这么多年,现在也在一起了。还订了婚,不出意外的话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会结婚。这是当时的她都不敢想的。
在这场关系里,她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结果。周宴亭现在也喜欢上了她,对她很好。他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吗?
以前的事她没法参与,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就好了。
梁望舒用了半个小时就调节好了自己,豁然开朗,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有什么好纠结的!
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周宴亭在做饭。
一进门周宴亭就想和她说什么,那会她还生气着。他想跟着她进房间,被她一句“我饿了。”阻挡,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去厨房给她做饭去了。
门没关紧,一阵好闻的甜味传来。
【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嗯。”梁望舒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情绪是好了,但是身体还没好。
周宴亭进来看到她蔫了吧唧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就连眼睫毛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他轻轻的走过去,蹲在女孩床边。把她汗湿的刘海轻轻抚开,“对不起。”
看到梁望舒湿漉漉的可怜眼睛,周宴亭心脏抽动,“是我没有处理好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女孩毛茸茸的头发凌乱披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像是都没有力气生气了。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腹,梁望舒以前告诉过他,女生生理期按摩小腹会舒服一些。
他的手抽动一下,把房间还在制冷的空调关闭。
梁望舒抿抿唇。
周宴亭转身出去,将准备好的红糖水和止疼药端进来,他有点犹豫,但还是担心占了上风。强硬的把被子里的梁望舒扶起来,“先吃药,这样不行。如果还难受我们去医院。”
梁望舒:“……我吃。”她本来就没打算不吃啊。怎么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男人见梁望舒好转许多,上床抱着她。见她也没有阻止,得寸进尺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梁望舒:“!”她没洗头啊!
她反应很大的在他怀里扑腾一下,“脏不脏啊你。”
周宴亭没说话,在她头顶上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