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塞到镇政府里头来?这里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既然不是交情,就是冲別的东西。
钱?不可能。
自家那时候穷得叮噹响,能有什么钱?
那就是关係了。
关係?
咱家有什么关係?
陈默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然后又鬆开了。
臥槽,自己想起来了!
陈默猛地瞪大眼。
“老爸,咱们家是不是有个嫁到省里的姑奶?”
陈建国愣了。
陈默怕他绕不过弯来,乾脆说透了。“就是你姑。”
“我姑?”陈建国嘴里嘟囔了两遍。
“她嫁给了现在省人民医院的院长,你知道不?”
屋子里安静了。
陈建国的嘴张了半天,合上,又张开。
“儿子,你咋知道的?!”
陈默翻了个白眼,差点没翻到后脑勺去。
“老爸,我是重生回来的好嘛,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去过他们家呢。”
陈默拿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那会儿他们都退休了,估计现在嘛——应该还上著班呢。”
陈建国的脑子“轰”了一下。
省人民医院的院长。
那是什么级別?正厅。
怪不得。
怪不得刘立民要帮忙安排自己。
“哦哦——”陈建国拍了一下脑门,“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
陈建国十来岁的时候,的確是有个姑姑,后来搬走了,就再没回来。
那时候小,压根不懂这些。
“我记得那会儿我才十几岁,后面你爷爷说他们搬到省里了。”陈建国把残存碎片拼了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