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一句话——东西还没种出来,买家先定好了,订单锁死了,怎么亏?”
停了一拍。
“王主席,你说呢?”
最后一个问號丟过去,不轻不重,恰好砸在王海脸上。
王海的手狠狠摁向桌面。
他没想到陈建国这份方案居然把后路都堵死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这东西白纸黑字写在材料里,他刚才要是仔细翻两页,根本不会问出这种蠢话。
但王海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怎么能保证一定赚钱?”
还在追。
陈建国还没开口,王允先把茶杯往桌上一磕。
“好了。”
两个字,声音不算大,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
“王海主席,你问题太多了。”
王允盯著王海,语速不快,但语气很重。
“要你这么说,这地还继续荒著?跟你一样?”
最后四个字——跟你一样。
王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但他不敢接这个茬。
现在他孤立无援。
前几天约了王波和蔡平出来吃饭,一个说家里有事,一个说肠胃不舒服。
藉口编得一个比一个烂,意思却一个比一个清楚——你王海的船,我们不上了。
懟陈建国他还敢弄两下,王允和李红梅?
他不敢。
也懟不动。
王海闭了嘴,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王允也没再追著打,该敲打的已经敲打了。
“建国镇长的方案已经比较详细了。”
王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回头大家再研究研究市场需求,最终定种什么品种,这事由建国镇长和根生镇长负责。”
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