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兄弟,我敬你一杯!您这思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把棺材卖给小鬼子,高!实在是高!”
“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的,你儘管开口,千万別客气!”
一时间,酒桌上“兄弟”“老弟”叫得火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这顿饭,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早。
陈建国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他揉著太阳穴坐起来,宿醉的难受劲儿让他只想再躺回去,还是自家的天青酒好喝。
床旁边,李秀兰正往包里塞水杯,陈默则乖巧地坐在床边,自己穿袜子。
“媳妇儿,你俩这是……要出门啊?”陈建国迷迷糊糊地问。
李秀兰回头看了他一眼,“哟,醒了啊,呼嚕昨晚打的震天响,睡挺好啊?”
“啊?又打呼嚕了?”陈建国尷尬一笑。
陈默也跟著帮腔,“那何止啊,我还以为地震了,对了,老爸,你好好休息,我们出去玩啦!”
“你们去哪啊?”陈建国看著母子俩已经整装出发了,喊了一嘴。
“你別管。”李秀兰牵著陈默的手就关上了门。
她显然不打算透露买房的计划,就等著事成之后,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陈默冲他挥了挥小手。
陈建国脑子虽然还是一团浆糊,但多少还能转一转。
出去玩?是去买房吧?真当自己啥也不知道呢?
他想了想,王超那边联繫外贸公司,最快也得一两天才能有消息,自己今天確实没什么事。
算了,由她们去吧。
这么一想,他又重新倒回床上,被子一蒙,很快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宾馆楼下。
母子俩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老妈,公交站就在前面,咱们坐两站路就到了。”陈默指著不远处的站牌。
“不坐公交!”
李秀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决。
她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缝在內侧衣服里的口袋,那里装著那本薄薄的存摺。
十八万!
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万一……
她不敢想下去。
陈默看著老妈那副草木皆兵的紧张模样,瞬间就明白了她的顾虑。
“行,老妈,听你的,咱们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