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刻?哈哈哈”,张国强这下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有五粮液的味道。
“这酒卖多少钱?”
“这酒,我们打算卖28块钱一瓶。”
28块?
张国强重新审视著杯子里剩下的那点残酒。
“这个品质,卖28块?立冬,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市场上百十来块的酒,未必有这个口感。”
“这就是我们的竞爭力。”
刘立民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挺了挺腰杆,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我们做的就是一个『便宜的好货。
老百姓喝得起,招待场面上也不丟份。
只要名声打出去,清河酒厂这盘棋就彻底活了。”
张国强不置可否地摩挲著茶杯。
他是个务实的人,更是一个看重政绩的领导。
如果清河酒厂真能靠这瓶酒翻身,那对他这个县委书记来说,就是一个典型的乡镇企业改革成功案例。
他放下杯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酒厂专项工作组又是怎么回事?”
“书记,酒厂的厂长当时我们觉得不再適合当厂长,但是为了保证平稳过渡,所以成立了专项工作组,由政府人员组建,厂里工人代表参与,一起对酒厂进行改革。”刘立民起身回答。
张国强听完不住的点头,这个方案著实是不错。
“赵天成我知道,但这个陈建国……?”张国强隨口问了一下。
张立冬心头一喜,他是要重点培养陈建国的,现在在书记面前露一下也是好事。
“书记,建国同志是这次改革的『智囊,您手里这份材料,从头到尾,每一个字都是他熬通宵写出来的。”
哦?
张国强惊讶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桌上那份文件。
这笔头子硬得很吶,不仅懂经济,还懂基层,更难得的是有大局观。
“你们清河镇,倒是挖到宝了。”张国强打趣道。
刘立民在旁边陪著笑,心里却对陈建国的评价又拔高了一截。
“书记”
张立冬起身,语气变得诚恳。
“今天我们过来,除了匯报工作,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