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朕要亲自去一趟法云寺。”秦安安现在是皇帝,不能随意出宫。等安排好一切,刚出宫门时,秦婉荣的消息就被送来了。秦安安看着送信的护卫满脸怒容。“什么叫做难产?靖王呢?”护卫害怕的瑟瑟发抖,“靖王殿下已经去了。命令小的前来告知陛下。”秦安安手一摆,“让夏云带上朕的医药箱,轻扬、血舞带上朕准备的东西。”因为担心秦婉荣难产,秦安安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现在收拾倒是不怎么慌乱,一刻钟之后秦安安都已经出了京城。法云寺是在一处高山顶上,秦安安从来没有来过,只是听说过。当看到这长长的阶梯脸都绿了。“靖王妃是怎么上去的?”魏逸苦笑了下,“靖王妃说心诚则灵,非得要自己爬上去。”行吧。秦安安没有办法了。这要是不动胎气,谁动胎气。你想运动也得合理性的运动,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秦安安是生气,生气秦婉荣最近的作天作地。但谁让那是自己的娘呢,秦婉荣又不能不管。魏逸太会了,对着秦安安一行礼。“奴才得罪了。”说着搂抱着秦安安纤细的腰肢往上飞去。秦安安好奇的看着魏逸坚挺的下巴。“你武功这么高啊。”以前怎么没发现。魏逸一脸羞涩,“陛下高赞了,奴才也就跟靖王殿下的武功水平差不多。”秦安安挑了下眉,呵,这还叫高赞。这帮古代人啊就是谦虚。很快山顶上出现了寺庙的顶端,秦安安到的时候,宇振离已经提前一步到了。志王妃在暂时休息的小院急得不停踱步,宇振离就在她旁边。志王妃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走到宇振离身边。“四哥别担心,皇嫂年纪不大,应该没危险的。”宇振离双眼微红,仔细看都是一条条的血丝。他低头深深看着志王妃。“别让本王知道这件事里有你的手笔,不然本王不会放过你的。”志王妃脸色苍白,“四哥,弟妹真的不知道。”宇振离明显不想搭理她,只是一心看着禁闭的房门。细碎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宇振离握拳太过用力,没发现已经有丝丝的血丝从纹路缝隙中蔓延出来。“陛下还没到吗?”随着他的问话,秦安安快步进了院子。“爹,我娘怎么样了?”刚才还坚强不行的宇振离看到秦安安,一下子没绷住差点哭出声。“安安,安安你救救你娘,你娘进去好久了。实在,实在不行,孩子就不要了。”宇振离不心疼孩子吗?肯定心疼。但是他更不希望秦婉荣出事。秦安安一边洗手,一边换衣,嘴里还不停的安慰他。“我查过我娘的胎像,很稳,也已经完全入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宇振离这才松了口气,可是秦安安还没等进去就被一个人拦下。是志王妃。志王妃满脸都是不赞同,“陛下你一个还没生产的小姑娘怎么能进这种污秽之地呢。里面有稳婆,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秦安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和宇振离一样冰冷。“朕应该称呼你一声皇婶,你应该知道朕会医术!”志王妃点点头,“陛下,臣妾当然知道。但这是生孩子,是污秽的,您不能进去。”看志王妃冥顽不灵,秦安安直接看了夏云一眼。夏云丝毫没有客气,拽着志王妃一条胳膊硬是把人拽开。志王妃脸色难看,不停的看向宇振离。“靖王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陛下胡来吗?”宇振离怒急,“塞住她的嘴。”塞上志王妃的嘴倒是有些不好看。夏云十分贴心的给志王妃点了穴位。怎么说呢,反正是不能说话了,只有一双惊惧的双眸不停的转动。然后夏云就不管她了,往门口一站就是一尊神。房间内,秦安安看到的情况就是两个壮硕的稳婆在按着秦婉荣。当即双臂一用力把两人推开。“谁啊,不要命了!”一三角眼稳婆回头不满的大吼,当看到轻扬亮出来的剑身。两人立马有眼力见的跪在地上。“贵人,这靖王妃难产,情况危急,求求你让小的们救救她。”这话说的是好听。但秦安安莫名的就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她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给秦婉荣检查身体。看到秦安安进来了,刚才还不安挣扎的秦婉荣一下子安稳了下来。“安安!”“娘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秦安安给秦婉荣检查了一下肚子,当即明白了问题所在。胎位不正。秦安安蹙眉,不对,前两天她刚给秦婉荣检查过。孩子的头已经入盆,现在怎么成了臀位。,!跪着的那个稳婆眼珠一转,“这位姑娘你还是赶紧让小的给王妃接生吧。不然最后一尸两命谁也担待不起。”话里已经带上了威胁之色,她堵的就是秦安安不懂生产之事。却不知秦安安已经看透了,秦安安一个眼神,两个稳婆就被轻扬点穴动弹不得。秦安安轻轻的在秦婉荣肚皮上摸索,“娘,刚才她们有对你做什么吗?”秦婉荣额头已经是汗水连连,“她们推我的肚子,说是难产,安安好痛真的好痛。”秦安安眼神一下子阴冷起来,不过还是轻声安慰秦婉荣。“没事,没事。”秦安安又检查了下宫口,发现羊水已经流出来许多。如果等她将胎儿扭转过来,怕是羊水已没,到时候孩子就危险了。为今之计,只能开腹取娃。秦安安对秦婉荣笑笑,从药箱里拿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药放在她的口鼻处。“娘别怕,睡醒了一切都结束了。”都还没到几个呼吸,秦婉荣已经沉沉睡去。外面宇振离听不到秦婉荣的声音,更加的担心。“安安你娘怎么样了?”秦安安怕他闯进来,高声回了一句。“没事,有我,一会儿就好了。”秦安安深吸口气,对着秦婉荣的肚子就是一刀。两个稳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直接昏了过去,另外一个则是死死看着秦安安的一举一动。:()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